杜怀生虽然看起来也是一副丧尸的面孔，但是他的行动却丝毫都不缓慢，甚至还异常灵活。
凤九璃心中警铃大作，一边砍着丧尸，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着。
领悟了要领，很快，丧尸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了，直到凤九璃退到了院子里，和北冥离殇他们站成了一排，随时准备迎接杜怀生的攻击。
“你今天杀了我杜家所有的人，你说，这笔帐我们怎么算？”杜怀生在距离凤九璃十米的地方站定，慢慢开口道。
凤九璃紧紧握着银炎，似乎都能感受到它在微微颤动。
“我相信，你的人现在都变成了这副模样，就算等这场战斗都结束了，他们也恢复不了之前的样子了吧？”
这种血液的变动，就相当于病毒，只要一唤起了，就绝对不会再沉睡。
像这样的家族遗传，如果是发生在了凤九璃的身上的话，她绝对会选择自我了断，免得祸害了别人，还祸害了后代。
“不错，但是他们是我的族人，哪怕是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他们也依然是我的族人，我不会让他们死。你杀了他们，毫无疑问，也不用再辩解。”
凤九璃看着杜怀生，眸中带了一丝同情与可悲。
现在杜怀生的样子，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去原谅自己，告诉自己这些族人不是他害死的，而是凤九璃害死的。
这种推卸责任的方式，无疑是因为他本身害怕这样的事实。
“好，你觉得是怎样就是怎样。”既然杜怀生是在蒙蔽自己，那么凤九璃干嘛要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