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初夏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却是无意识地看着车窗外面不过闪过的风景。
“小姑娘，到了。”
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初夏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没有了时间意识。
这一路赶来，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从N市坐动车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这会儿又坐着出租车在北京的四环上绕来绕去，她只觉得脑袋里面昏昏沉沉的。
“谢谢师傅。”这次是宗煜直接付了车费，他拽着初夏的胳膊，便直接下了车。
协和医院的大门口，灯火通明，门口的马路上救护车的鸣叫声不绝于耳，初夏抬头看了一眼协和的大楼，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宗煜，低声问道：“现在几点了？？”
“嗯？”宗煜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道：“夜里三点半了。”
“聂寒秋他……就在这里？？”初夏看着医院大楼上的灯光，心中那空落落的感觉似乎终于好了一点。
至少现在，她跟他是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嗯，走吧……”宗煜将西装外套紧了紧，双手抱着胳膊，顶着寒风，朝着医院里面径直迈步走去。
“嗯……”初夏点点头，赶紧跟上。
这一路走来，宗煜似乎都是熟门熟路的，连问都没有问，就径直朝着后面的住院楼去了。
原本应该安安静静的住院楼，此刻却是哭声一片，闻讯赶来的各方家属，在住院楼这里汇集，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