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织羽抬眼看着他：“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是，能在一夜之间毁掉一个家门的人，除了你陆曜玺，还会有谁……”
“我知道是你，曜玺，绝对是你！”
凌织羽的声音里有百万分的肯定，能在一夜之间把整个李家灭口，除了陆曜玺之外，没有人会有这种极端的手段。
凌织羽直起了身体，和陆曜玺对视。
“那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吧。”
“我记得你有一个原则，是不在你母亲的忌日那天见血。然而你却为了一个唐嫣，或者说是白静，破坏了你自己的原则。”
“为什么呢？曜玺……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这么做？”
陆曜玺放开她，也直起身体来，嘴角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
“是他们该死！”
凌织羽咬牙，心中酸涩，唇间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你是一个疯子！”
听闻，陆曜玺倾身向前。
他将凌织羽圈在了手臂之间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双手撑在她手臂两侧的，俯神与之平对视。
陆曜玺此刻脸上的表情，刹那间便已异常妖艳，开口便像是在*，听后却知也是威胁。
他眼里是一片黯色，深不见底，捉摸不定。
缓缓开口，轻言细语的语速，又给人以温柔的错觉，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带着暴力。
他说：“那些伤过她的人，一个我也不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