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一提起，凤幽然的右手已经冷冷的握成了拳头。
他呵呵的冷笑一阵，不愠不怒，而是豁然一笑，“外界传闻本殿长相奇丑，会吓着人，是农妇用来吓夜晚啼哭孩子的魔鬼，难道你也敢看？”
长乐冷冷勾唇，“这有什么不敢看的？连麋鹿嚼碎活人我都看了，难道你这不敢看？”
他这张脸，应该没那场景恐怖吧？
而且，她可是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了，那弧度极其优美，嘴唇极其鲜红，一看就是俊美男子的特征，怎么又会是丑八怪呢？
当然，她在这里见了太多美男子，说不定，面前这个真是丑八怪也不一定。
有很多丑八怪也有漂亮的下巴和嘴唇，所以光靠这两样定论，是不行的。
既然他不说，她也不勉强，她对他可没兴趣。
“难道你不知道，看过我真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凤幽然见长乐依然不怕，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与诧异，同时幽暗的瞳眸里还有一丝惊艳。
长乐摆了摆手，“所以，我不打算看你的真面目了，我们萍水相逢，我对你也没兴趣，你长什么样，我还真没那么关注。”
看到长乐无所谓的样子，凤幽然轻哼冷笑，不由得勾起唇角，“有趣，实在太有趣，本殿还从未见过你这么胆大的女人！”
“不过，胆子这么大，得有些资本。本殿一向对有资本的女人十分宽容，如果你真有资本，本殿说不定会饶恕你的不敬之罪！”
凤幽然那原本轻笑的神情，陡地转为一缕别样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