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四十五年了。”
“已经四十五年了，那么已经是其中的老行家了。”
“行家不敢说，不过确实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既是这样，想必掌柜的是知道制物大师勾鸿子的了。”
掌柜的做了几十年生意，已经听出那话里隐含的意思，只觉得冷汗直冒，声音也有些发虚了：“是，勾鸿子大师的作品皆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小的平生也未见过几样。”
“你虽没有见过，但应该知道勾鸿子制出的器具，上面都会有他特有的印记，是不是？”
“不错，勾鸿子大师制作的器具，每一件都用他的一滴鲜血作为印记，故此无人可以仿冒。”
凤灼曦点点头，将左手大拇指上的红宝石储物戒摘了下来，轻轻递给那掌柜的：“掌柜的，你请看一看，这上面的印记，是否是勾鸿子大师所留？”
那掌柜的哧溜一声就软倒在地，白胖胖的面颊上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几乎不能言语：“小的……小的……”
凤灼曦说：“你方才才说，这是你们店里以三千金卖出去的。可是据我所知，这件东西，至少需要三万金，这不但是勾鸿子大师亲手所制，连材料都是他亲手在东海的海底挖掘而出的深海红翠。你们店里将三万金的东西卖了三千金，呵呵……掌柜的，您这买卖做下去，迟早是个关门大吉呢！”
掌柜的这时候快要哭出来了：“是小的糊涂，是小的糊涂，小的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小的……小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