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悠歪着头看她，小心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做这个吗？”
那女孩手上的动作瞬间僵硬了，原本柔和起来的眸光变得有些冷硬。
黎小悠急忙解释道。“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是……那个我只是很不礼貌，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么苦衷或许可以告诉我，我可以……”
“你可以？可以什么？帮我吗？”那女孩转过身，似笑非笑神情却比之前冷了不少，语气也多了尖锐。“如果我没记错，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助理而已。况且……”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怨不了任何人。”她惨然一笑，语气多了写苦涩。“刚刚……对不起我不该那……”
“你不需要道歉，是我太唐突。”黎小悠有些自责，急忙拿过手包猛地翻找。
“你在找什么？”女孩见她找了许久，却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不禁问了出来。
“啊，这个！”黎小悠终于早手包里找到一张自己的名片，她记得是最后一张，幸好迟迟没有送出去。
她将名片递给那女孩，说道。“如果你想改行了，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女孩接过名片，还没来得及看，黎小悠便微笑着说道。“不知道你这药会不会让支撑到饭局结束，但是，谢谢你。”
她慢慢地迈开脚步，回头冲女孩俨然一笑。
那笑容的明媚程度像七月的阳光，很晃眼。
她走出卫生间后，女孩才看向手里的名片，见到“no-men”总裁几个字的时候，她不禁看向黎小悠消失的门口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