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他是真的满怀希望地下楼的，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成功了，真的以为司徒皓是必定过来看她的。
司徒皓的嘴角慢慢浮起了一抹讥讽。
残忍吗？
好像是。
他承认自己做的也是残忍的，毕竟那是一个将死之人。
可是，比起残忍，自己好像比沈泽要差是不是？
“谢谢你的恭维。”
司徒皓竟然笑了起来。
他又转头看了沈泽一眼，甚至连眼神里都已经是笑意了。
“不过，这残忍也是跟你学的，如果没有你当初的残忍，怎么会有我今天这样的做法？所以，你不用怪我，要怪也只能够怪你自己。”
他缓缓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这样的做法，只是回应你当初的做法而已。”
“我错了，皓皓，我错了。”
沈泽轻声道歉。
“我知道，等我以后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时候，再来进行忏悔吧。”
他轻蔑地笑着，身子也是闲适地靠到了椅子背上。
沈泽已经是面如死灰了，司徒皓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沈泽做错了事情，所以现在进行忏悔。
可是，太迟了，司徒皓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他缓缓低下了头，那一瞬间，沈泽突然苍老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