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枭听到独孤允直呼柳艺的名字，厉眼扫向独孤湘。
独孤湘感觉到黑枭可怕的视线，却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生气。
她又没做错事，黑枭为什么瞪她？
黑枭索性走到独孤湘跟前沉声问道：“你和柳艺是旧识？！”
“这……”独孤湘一时哑然。
她不想骗黑枭。
可如果说实话，黑枭会不会钻牛角尖，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和他确实是旧识！”黑枭冷眼看着独孤湘道。
独孤湘的表情骗不了人，这个女人原来跟柳艺早就认识，却骗得他团团转。
若非今日独孤允带官兵杀到，也许独孤湘离开后，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居然被这个死女人给骗了。
“柳艺见我被你带进魔教，他自己又没本事。怕我被你欺侮了去，这才随我一起入魔教。再说了，你有问过我们是不是旧识这个问题吗？”独孤湘呛回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