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凌杰就十分恼火，至于这样嘛！
……
“不是，你这设计很新奇。这，咋说呢，总得来说，这图纸很有创意。只是，我担心的还是这受众问题。您觉得，像这样的服装，我们无层世界的女生会穿么？”寒意瞪大着眼，满是尴尬的道。
她总觉得，这图纸设计得还是可以，只是这服装太潮流了，而且穿得也比较少，这里的女生会买帐么？这到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老婆，你的意思呢？”凌杰侧脸，扫了眼菲娅娜，期待道。
“其实，我和寒意是一个意思，这受众到是个问题。当然，如果你有路子改变她们的个人喜好，我倒是没啥意见。总的来说，我和喜欢这上面的衣服。嘻嘻，看起来就比较不错，虽然穿得少，可是这很漂亮呀！真不知道，这无层世界的女生倒底是怎么样的？怎么还那么保守……！”说到这里，菲娅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在凌杰的影响下，菲娅娜的保守思想观，已经早就不在啦！要说这具体原因，那只有问凌杰了，毕竟那场合只有凌杰和菲娅娜才知道。
……
见菲娅娜很喜欢，凌杰点了点头，道：“寒意，那就这么说定了。至于你担心的受众问题，那倒不是问题，我已经想到了办法。你知道么？这些服装，都是我们地球最流行的款式，我相信，等咱们公司生产出来后，销量肯定是没问题的。”
产品都能出来，凌杰还怕这没销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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