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知道吗……你的名字，也是我灵魂里一个最深最深的咒……
紧攥的右手放开，陶妖微微抬眸。
“没有放不下，只有忘不掉。”
“爱一个人，并不仅仅是得到或占有，不是和他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有时候，远远地看着就已满足。因为没有什么…比失去他更痛苦，也没有什么比确认他安好还要幸福……在怨恨的业火中徘徊了三年的娘娘您，难道还不明白吗？”
话音刚落，一个小小的身影跃入视线。
那是个三四岁的孩子，怀里抱着个布偶娃娃，看样子是无意中闯了进来，怯生生地看着僵持中的陶妖与文车妃。
“东儿！”陶妖摸摸孩子的脑袋，微笑道，“乖，去院子里玩吧！”
孩子很听话，抱着娃娃转身走了出去。
文车妃默默望着孩子的背影，眼神里似包含着千万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渐渐地，这些情感汇聚成奇怪诧异和震惊……
“不会的，这不可能……”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