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栀点头，同时也提出自己的疑惑：“但这也不能说明推我的人就是她。或许她只是胆小，所以才会惊吓过度。”
“你认为她胆小吗？”司夜反问。
陈栀哑口无言，江梦雪绝不是胆小之人，如果是的话，当初就不会派人绑架她，谋害她了。
“那你还发现了什么？”
司夜往前微倾身子，把手臂撑在桌面上，与坐在身边的陈栀拉近了几分距离。
“在车上的时候，我跟她说，我相信你不是凶手。她听了，就不断找出各种理由说服我，让我相信你是在骗我。”
陈栀微愣，眨眨长长的睫毛：“她本来就不喜欢我，当然会针对我。这应该不能说明什么。”
司夜淡淡一笑，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丝完美的弧度，他如墨的眼神看着她，与她明亮的眼睛对视。
“如果她是真凶，她的表现至少说明了一点，她心虚了。她想让我相信你就是凶手，这样她就可以逃脱怀疑。”
陈栀听得津津有味，脑子里也再不断思索，根本就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也可以这样解释，但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光凭这些还不能断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