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方素莺紧抱着流血的颜碧瞳，他这个身为丈夫的人只能在旁边看着，而他也只能看着。
他也相信，若是他说一句方莞没死的话，颜碧瞳恐怕还会站起来，浴血奋战，势必要杀了方素莺。
弑月听着云天说的话，嘴角不由的一抽——她娘亲，还真是猛。
“可就算要对付云家，萧家也不必等到这个时候吧？”秦疏影皱眉，疑惑的道，旁边温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近千少女的命，究竟可以做什么？”
“傀儡。”
温言双眸凝重，道：“曾经，我和皇上还有萧啸天都是极好的兄弟，若是没有发生方莞的事情，恐怕现在也能坐下赏花看月。”
“方莞当初死的时候，萧啸天抱着方莞的尸体在雪地里站了七天七夜，有个和他兄弟一般的仆人怕他身体熬不住想要制止，却被他一巴掌给拍进了地府。”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知，他和萧啸天，从此往后，不是陌路便是敌人。
“直到第八天，他身体吃不消倒在地上，才被萧家的人给接了回去。”云天皱了皱眉，道：“奇怪的是，萧啸天并没有给方莞举行葬礼，方莞的尸体，也消失不见。”
……
之后，他与东陵禅谈了一宿，两人准备彻查此事。
夜探萧家的时候，两人得到过一本秘法，说是如果聚集了一千少女的冤魂，便能让人起死回生，哪怕没有起死回生，那具尸体也能够得到很强大的力量，成为世间最顶级的傀儡，拥有无穷杀气。
“所以，我觉得萧啸天自己有了把握，若真是这样的话，他就是想救活方莞，而结果也只有两种……”
云天语重心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