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切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道：“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似乎对发生过的事情都很清楚。
“我失败了，所以以后可能两种性格会交替出现了。”
明锦没说得更具体，只是告诉了暖暖一个结果。
本来，他以为经过这一次，他就大功告成了，也不会再变成那个样子了。
可偏偏最后一步的时候失败了。
不过失败了也好。
虽然不知道明月那么做的目的，不过能留在暖暖身边倒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说，你以后会经常出现？”
暖暖抬头问道。
明锦点了点头，“嗯，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啊？以后可以经常看到我。”
暖暖懒得理他，又躺了下去，翻身就背上了他。
果然明锦什么的就是麻烦。
一个二货不够，还要来另一个。
“暖暖，我很开心。”明锦低头在暖暖脸上亲了亲，在暖暖发火之前又很快地离开道，“有些事，你以后会明白的。”
他其实知道暖暖想问什么。
可是他现在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