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曼冬听到刘姐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也就陆家人,能做出给自家嫂子牵线拉皮条的龌龊事。
刘姐也来了兴致,往她跟前凑了凑,一脸八卦。
“就那个陆红,进厂第三天,就去找厂长调岗,她干活慢,事还多,没几天就把车间的人得罪得差不多了,今天嫌组长不公平,明天说同事欺负她,反正就是各种找事情。”
“厂长被她烦的不行,正好有一次,陆红去告状的时候,赵会计也在厂长办公室。
“事后,赵会计主动提出帮忙,给她换了一个岗位,虽然还是细沙车间,但是不用在轰隆隆的机器旁边,也没有那么大的灰尘。”
说到这,刘姐撇撇嘴:“楚鑫知道这件事情后,和赵会计大吵一架,大家都以为,以楚鑫的脾气,肯定会去找陆红的麻烦,谁成想,这个陆红是个会来事的,嘴甜,不知道怎么就和楚鑫的关系,搞得特别的好。”
“管楚鑫叫姐,赵会计叫叔,变相告诉楚鑫他们不会有什么,她把赵会计当长辈,心眼真是多的很。”
今天给楚鑫抓把瓜子,明天给带个糖块的,反正是个会舔腚的。”
肖曼冬听到这,嘴角勾了勾,前世的陆红也是这样,面前装乖巧,背后捅刀子:“楚鑫很吃这套吧?”肖曼冬笑着询问。
刘姐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你说这楚鑫虎不虎?被她哄得团团转,不但不找麻烦,还处处护着,有人背后说闲话,楚鑫还帮着骂回去,没想到,这个陆红没坚持到转正就被辞退了。”
肖曼冬没说话,陆红被辞退,还有她一份功劳。
刘姐讲的意犹未尽:“上个月,厂里食堂招临时工,楚鑫居然把陆红弄了回来。”
“前几天,楚鑫无意中,看到陆红把赵会计叫到了食堂后面的仓库,她悄悄地跟了上去,门缝里就看到俩人抱在一起啃,楚鑫刚要冲进去,就听到陆红说什么明天是见王秀梅的日子,要把赵会计炸干,让他没粮上交,楚鑫当时差点没气死,但是强忍住了进去的冲动。”
“没想到楚鑫这么能忍?”肖曼冬挺意外的,据她了解,楚鑫是个火爆脾气,如果是她,都会当场冲进去,就比如,她刚刚重生回来那天,直接就泼开水。
“可不是吗,我也没想到楚鑫这么有城府。”
刘姐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第二天,楚鑫便找人跟踪赵会计,看到他果然和那个叫王秀梅的女人,去了一个偏僻的独门独院,当即报了公安,公安赶到的时候,屋里的人衣服已经脱了个精光,正忘我缠绵,难舍难分。”
“那楚鑫带了五个老娘们。”说着,刘姐还伸出五个手指,比比划划:“上去就开始打王秀梅,赵会计那是拼死的护着,王秀梅都来不及穿衣服,就按在地上打,要不是有公安拦着,王秀梅那天得丢半条命,你猜怎么着?”
肖曼冬心里咯噔一下:“后来怎么着?”
刘姐见肖曼冬听得着急,也不再卖关子:“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王秀梅已经怀了赵会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