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的脸色更难看了,“请回吧。”
周锦川伸出手打开钱袋,里面是四五大锭金元宝!
陈大夫起身拂袖转身,唤馆内药童,“定安,送这位小兄弟出去!我累了,要去后面休息片刻。”
“是!”应声的是一个又高又壮、看起来憨憨的青年。
他走过来站在周锦川面前先露出白牙嘻嘻假笑两声,然后抓抓后脑勺儿。
“小兄弟,你走吧。”定安粗声粗气地道,“我阿叔脾气可不好了,要是我不把你送出去,他晚上就会扣我两个炊饼,那我就会饿肚子。”
周锦川板着脸仰望面前小山似的青年,默默起身拱手,“知道了,大哥。”
定安松了口气,跟在往外走的周锦川身后,确定这个少年离开医馆。
“定安大哥。”在门口周锦川停下脚步,漂亮的桃花眼往里间瞥了一眼,确定陈大夫没站在那里后压低声音道,“我给你买五个肉包子,你告诉我之前带着一个漂亮小姑娘来医馆看诊的好看娘子是来看什么病?”
定安又抓了抓后脑勺,“我不知道,但她们好像没病。”
没病?没病怎么会来医馆?总不会是找陈大夫叙旧吧?
“但我听那位好看的娘子跟阿叔说十日后还会来。”定安笑嘻嘻地说,“你是她弟弟吗?”
周锦川尴尬的也抓了抓头,他不想撒谎骗憨实的定安,只能含糊地道:“不是……我去给你买包子!”
说完,青色身影一闪跑开了。
不一会儿陈大夫从里间出来了,看到定安坐在医馆门外的凳子上吃肉包子,他摇头叹了口气。
那位贵人竟然派人盯着那位娘子!若那位青娘子是真的有孕了,命运又会是如何?
这世间有痴情人、便有薄幸人,而吃苦最多的却都是女人。
当晚,锦南侯府前院的书房内,周青山将周锦川飞鸽传讯回来的信筒呈给了墨沧珩。
“就医?十日后?”墨沧珩看着纸卷上简单的两行字,俊美的脸上眉头微锁。
周青山偷瞄主子的脸色,上前替义子解释道:“天突然凉了,也许青娘子或芽儿小娘子哪位身感不适……”
“那十日后为何还要再去就医?”墨沧珩将信筒放到书案上,缓缓坐下来,“让周锦川继续盯着!有任何进展及时禀报!”
“是。”周青山躬身领命正要退出去,却听得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禀侯爷!”武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
武重大步进了书房,拱手沉声禀报道:“侯爷,我们安排在武宁侯府的人传讯来,谢大奶奶滑胎了!”
“什么?”墨沧珩惊得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中午的事,但侯府大房压下消息、命所有下人暂不准外传。侯爷安排的人也是好不容易偷个空将消息传出来的。”
墨沧珩的凤眸眯了眯,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周青山和武重都不敢出声,静待主子发话。
良久,墨沧珩凤眸一厉,“周青山,给周锦川传讯,命他赶去碧云庄将谢大奶奶滑胎之事告诉青娘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