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理解,这样温柔的大美女,是怎么忍受大魔头的,全靠颜值撑着吗?
温清阮也不能理解。
傅砚辞那么温柔的人,在这些学生的口中,怎么跟阎罗王似的。
过往的一幕幕,像是昨日发生的一般,但那中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他再也不会对她那样温柔。
她也不再是他人生中的那个例外。
人群中传来掌声,将温清阮的思绪拉回到现在。
她看着傅砚辞举起手中的香槟杯,真切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她甚至觉得,自己当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站在这样耀眼的男人身边。
傅砚辞脸上的那条红印,在聚光灯下是那样的刺眼。
温清阮盯着那道红印,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就像她留在傅砚辞脸上的那道红印一般突兀,碍眼。
他们本就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
傅砚辞从台上下来,不少人围上来说着恭维的话。
温清阮看着在人群中应对自如的男人,才恍然觉得,五年的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
傅砚辞当初留校任职一是因为喜欢理论物理,第二个就是因为不喜欢跟这些人打交道。
如今……
他已经能跟他们谈笑风生了……
应付了几句,傅砚辞一直觉得有道视线在看着他。
等他转头去找,却什么都看不见。
鹿鹿低头看着躲在甜品桌下的温老师,一双大眼睛像是看透了一切。
“温老师,你在躲那个大帅哥是不是?
哦,我知道了!
你一定是怕那个大帅哥看到你,然后把你带走!
就像我妈妈一样,每次遇到我爸爸,都要躲起来。”
温清阮险些被鹿鹿这话呛着。
她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我是……
我是东西丢了。”
说着,她假装在地上找来找去,只是光洁的地板上,几乎能倒映出人的影子,一眼就能看见什么东西都没有。
鹿鹿叹了口气。
“你们大人就是这样奇怪,什么事情都不说清楚,还以为我们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其实我们什么都知道。”
温清阮被鹿鹿这话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以至于都忘了问鹿鹿,她妈妈为什么要躲着她爸爸。
现场乐队已经响起,温清阮领着鹿鹿做最后的准备。
【胡桃夹子】这支舞,鹿鹿已经跳得很好了,即便是参加入选考试,也完全没有问题。
温清阮又跟鹿鹿说了一些在场上的表情控制,便让她上台了。
看着在台上旋转跳跃的鹿鹿,想起了当年自己在舞蹈学院的那段日子。
她大概,再也没有机会上台了。
直到整个演出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温清阮知道,鹿鹿的这场演出,很成功。
她给顾颖发了消息,说自己先走了。
傅砚辞在这儿,她不能多待。
毕竟,他说过,让她离他远一点!离福宝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