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魔鬼……你是魔鬼……来人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王氏颤抖着坐在地上不停的后退,在不停挪动之下,一股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不停的流出。
这液体极黄,也不知道是尿还是屎尿混合。
“你也会怕吗?刚刚你不是还一口一个逆子,以前你不是对我二房非打即骂吗?
你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呢?你那自以为是的嘴脸呢?”
王氏退到桌角,在退无可退之下,她看到朝着她滚来的萧若青头颅,直接吓疯了。
捧起萧若青的头颅直接一丢,“滚开……你滚开……别过来……你别过来。”
惧怕的王氏这时候竟然跪下来,祈求萧尘不要杀自己。
“尘……尘儿,我是奶奶……我是奶奶……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都是大房那个泼妇,都是她的主意,这些年来都是她故意针对二房,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萧尘看着正在不停拉屎拉尿的王氏,他一脸厌恶的开口。
“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这些年来你和大房那个情同母女,如今竟然说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你是不是疯了?傻了?你看你吓得屎尿流了一地,若是疯了你跪下舔地上的这些液体。”
扑通!
王氏直接跪下,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地上的黄白之物。
“是是是……我疯了,我连自己的屎尿都吃,求求你放过我……放了奶奶!”
“我放你奶奶个腿……你这种老太婆一刀劈了你都算是开恩了,你去死吧……!”
噗……!
大喝一声萧尘一刀劈死王氏,砰的一声王氏倒在血泊里眼睛都来不及闭上。
此刻亲眼看着连杀两人的萧尘,年纪不大的萧若明直接就吓傻了。
这还是那个以前天天被自己欺负的耕牛吗,这还是那个被自己骂了还不敢还口的奴隶吗?
砰…!
萧若明直接就跪下,重重的对着萧尘磕头,他年纪不大求生的欲望却是不小。
“萧…萧尘哥,我求求你别杀我,这一切都是我爹指使的,我听到我爹和我娘的对话。
他们说让萧瘸子夫妇去当替罪羊,不不不,是萧二叔,他们让二叔去当替罪羊。”
将头磕到流血后,萧若明惊恐的朝着床边爬去。
“哥…萧尘哥,我知道我们家的银子放在哪,我都给你,全都给你。”
说着萧若明从床底拉出一个箱子,打开后又取出一个小盒子。
“哥…哥…这里是我家的全部银子,我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
噗……!
萧尘冰冷的目光根本没有一丝怜悯,他手中长刀直接就斩飞萧若明的头颅。
“你们一家最好一个也不要少,全都去地府团聚去吧!”
萧若明没了头颅的尸体,抱着一个红木盒子就直挺挺的倒下。
萧尘拿起红木盒子直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上千两银子。
在银子的下方还压着一本账册,萧尘对这一千两银子并没有多大兴趣,反而是对这本账册多看了一眼。
萧福此人眼中银子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可能会将一本没用的账册藏在银子底下。
除非这本账册在萧福心里的价值比这一千两银子还重要,要不然萧福不会将它藏的如此之深。
将盒子放在桌子上,萧尘拿出账册便看了起来。
“大乾两百七十年历六月,王家卖东胡草原血鹰部两万斤铁坯,得银五万两。
同年八月,王家又以低于市价两成的价格,卖给血鹰部五万石粮食。”
“大乾两百七十年历,八月,王珂校尉秘密会见东胡草原呼哈部落头领,并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卖给呼哈部落铁坯十万斤,粮食五万石,盐五万斤。”
“大乾两百七十一年历,五月…………!”
这本账册上,明明白白的记录着青云县王家私自和东胡草原部落的一桩桩交易。
看着这本账册,萧尘连想着在芝宁关外,那些东胡军队的弯刀劈在边军弟兄身上的时候。
“王家竟然私通东胡人,这么多铁流入东胡军队之内,全都化作一把把弯刀斩向边军将士。
哼…有此等通敌买国的家族在,只怕多少边军都守不住这岌岌可危的边关。”
看着账册上最新的信息竟然是在上个月,青云县王家竟然在上个月又给东胡人运去了二十万石粮食。
这么多的粮食王家只怕拿不出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今年整个青云县收上去的粮税,全都被王家和青云县县令卖给了东胡军队。
将这本账册放在怀里,萧尘抱起桌子上的木盒便开始在大房的屋内找了起来。
没一会他的眼神落在两件满是牛粪的衣服上,这正是昨天萧福和周氏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萧尘二话不说拿起这两件衣服就抱着盒子出了门。
他脚步飞快的朝着村口大槐树走去,来到大槐树下萧尘将盒子还有衣服递给刘虎。
“全军听令,目标青云县县衙,给我急行军!”
刘虎和韩福隆等人不明所以,不过从萧尘着急和愤怒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萧尘的双亲这是出了大事了。
萧尘骑着马飞奔在前。刘虎和韩福隆等人跟在后面,百名士兵奋力的一路奔跑,试图用双脚追上骑马的萧尘。
“快,快跟上将军!驾……!”
刘虎骑着马不停的催促着士兵们。
一个个士兵经过训练后,脚力也向之前一样软,虽然跟不上骑马的萧尘,但还是落不了太长的距离。
“萧老弟,出了何事?”
韩福隆骑着马跟上萧尘,看着眼中充满怒火的他开口询问。
“来不及多说了韩大哥,等救出我爹娘我在和你说。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