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在清彦宽阔的脊背上跳跃,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完全将蝴蝶忍那娇小的身躯笼罩其中。
“女人……别再嘴硬了。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在床上。”
这句话似乎成了一句魔咒一直回荡在蝴蝶忍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消散。
蝴蝶忍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清彦那张近在咫尺,故作深沉的俊脸。
这句话……这个动作……蝴蝶忍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是他们刚互生好感不久,却因为清彦用血鬼术救人还不听话而陷入冷战的时期。
那天,她看到蜜璃和清彦这个笨蛋鬼在说些什么,那时的她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变得更加心烦。
蝴蝶忍只是问了问蜜璃,蜜璃就一脸慌乱地向她全盘托出了清彦打算用“壁咚”和“油腻霸总台词”来向她道歉的荒唐计划。
当时,蝴蝶忍还在心里暗暗嘲笑这个笨蛋鬼不仅情商低,还总是学一些不知廉耻的花招。
她甚至有些期待,如果清彦真的敢对她使出这招,她一定要用浸泡过紫藤花的针头狠狠地扎他的额头,让他清醒清醒。
可是现在,当这一幕真的毫无征兆地降临时,忍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理论知识和现实体验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清彦已经不是那个被她随便“欺负”的被监管者了,他是她的男朋友,是她愿意付出自己一生的男人。
“你……”
蝴蝶忍张了张嘴,平时总是能言善辩,带着几分腹黑毒舌的樱唇,此刻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理智在疯狂地提醒她:这只是这个笨蛋从蜜璃那里学来的蹩脚霸总套路!
他心里其实慌得很!
可是,感受到他挑起自己下巴的指尖传来的温度,看着他那双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蝴蝶忍的心脏就像是一只失控的兔子,不可控地上下跳着。
那种被完全压制的被动感,让她感到一种陌生又强烈的眩晕。
“这……这里是我的房间……”蝴蝶忍的双手抵在清彦的胸膛上,原本是想用力推开他,但使出的力气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
“你快放开……这算什么样子……”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一些,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水光,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勾人的绯红。
“我们……我们白天明明说好的……”蝴蝶忍微微撇开视线,不敢和清彦互相对视,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委屈和底气不足,
“约法三章……你什么都没带,只能睡地板的……”
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总是喜欢用“坏女人”的姿态欺负自己的虫柱,此刻竟然露出这般娇羞得仿佛一戳就破的模样,清彦的心里就像是有一百只小猫在同时挠痒痒。
这霸总套路虽然油腻,但效果竟然这么好?!
难怪这个剧情这么经典,果然是有道理的。
清彦在心里狂喜。但看着忍还在拿“约法三章”做最后的抵抗,他也犯了难。
如果要让他继续用霸总的语气说出“女人,你在玩火”之类的话,他自己估计会先尴尬得用脚趾在榻榻米上抠出一座无限城。
既然硬的快撑不住了,那就换个招式!
清彦的目光落在忍那红透了的耳垂和仿佛果冻般粉嫩的脸颊上,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和蝴蝶忍一段“屈辱史”。
那时候,这个坏女人为了逼自己签下那份不平等条约,可是毫不留情地利用了自己对她的喜欢,像个女流氓一样对着自己的脸颊亲来亲去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清彦的耳根也瞬间红了起来。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不仅没有松开捏着忍下巴的手,反而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蝴蝶忍那滚烫的侧脸上。
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