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刚才那个吻,还有在实验室里的那个……那个居然伸了舌头的吻……一想到这些,忍就羞得想直接钻进被窝里。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床边,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房间里充满了她熟悉的药草香味,但此刻,她却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清彦的味道。
他在实验室里抱她的力道……
他在被调侃看恋爱书时那副想反击又不敢的反差萌……
忍拉过被子,紧紧地蒙住头,在被窝里辗转反侧。
那个笨蛋,居然真的以为我要和他一起睡觉……万一……万一我刚才没解释清楚,他真的进来了怎么办?
我会推开他吗?
想到这里,忍的脑海里浮现出清彦那张英俊却总是带着坏笑的脸。
如果是清彦的话……如果是那个愿意为她承受所有伤痛,承诺要守护她,把她从复仇的深渊里拉出来的清彦的话……
“唔唔唔……太主动了,今天我绝对是太主动了……”
忍抓着被角,在床上羞愤地滚来滚去。
她甚至开始复盘今晚每一个细节:接吻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太引导了?伸舌头的时候自己打得是不是太重了?最后那句“允许放肆”是不是暗示得太明显了?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脱离了冷静掌控的情感,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足以填补她内心多年空洞的幸福感。
不管了……反正已经确立关系了。到时候如果他又撒娇想要什么过分的行为……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在深夜的蝶屋,在一个充满了药香与月光的房间里,一向冷静睿智的虫柱大人,此刻正像个初恋的平凡少女一样,抱着枕头,在甜蜜与羞涩的煎熬中,沉沉睡去。
……
清彦一路踩着发飘的步子,像个喝醉了酒的傻子一样,晕乎乎地回到了房间。
因为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清彦自然没有回到急救的避光室而是之前自己那个一直住着的房间。
推开门,清彦连灯都没点,反手关上门后,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嘿嘿……嘿嘿嘿……”
黑暗中,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了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傻笑声。清彦在床上滚了两圈,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他现在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回放着今晚在药学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
还有最后时刻蝴蝶忍的叮嘱……
“公共场合不能太肆无忌惮……那到底什么程度才算是肆无忌惮呢?”清彦喃喃自语,大脑开始进行着严谨的直男式恋爱逻辑推演。
“亲嘴肯定算过分了,今天刚被打过,短期内不能再作死。一起睡觉……这个今天也证明了是个天大的误会,差点没被当场超度。”
他竖起手指,一项一项地排除,最后眼睛一亮。
“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