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就像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鱼,两眼一翻,瘫倒在了榻榻米上。刚恢复的身体加上治疗的大量消耗让他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仿佛刚和猗窝座大战了三百回合。
而反观蝴蝶忍,状态却好得惊人。
随着部分致命毒素被拔除,她因为长期服毒而略显苍白的肌肤,此刻透出了一股健康的淡红色。那种困扰了她许久的沉重感和冰冷感一扫而空,整个人仿佛轻盈得能飘起来。
她转过身,看着瘫在床上仿佛动也不想动的清彦,温柔一笑。
她并没有急着拉好衣服,就这么半褪着衣衫,缓缓爬到了清彦的身边。然后,蝴蝶忍毫不客气地趴在了清彦宽阔的胸膛上。
“哎呀,我们的清彦君这就倒下了吗?”
蝴蝶忍将下巴垫在交叠的双手上,笑意盈盈地俯视着清彦。那几缕散乱的黑紫发丝垂落在清彦的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习惯性地戳了戳清彦的脸,语气里充满了恶作剧的调侃:
“刚才不还自信满满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行了呢?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呀~”
“咳咳……坏女人,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清彦虚弱地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反驳,“男人……绝不能说不行!等我恢复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是吗?那我可真是太期待了呢~”
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微妙。
清彦仰面躺在床上,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让他那头漆黑的碎发显得有些凌乱。
而蝴蝶忍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趴在他身上,半褪的羽织松垮地挂在手肘处,露出那对锁骨,一双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
看着身下这个为了救自己而透支能量的男人,她想起刚才自己醒来时,清彦那副嘟着嘴,小心翼翼凑过来想要偷亲自己的蠢样。
那个平时牙尖嘴利的笨蛋鬼,却往往在这种时候怂得像只鹌鹑。
“呐,清彦君……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在被我踢下床之前,你那副……奇怪的表情。”
清彦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心虚地四处乱飘,嘴硬道:“哪有什么奇怪的表情!我那是在观察你的睡颜。”
清彦很快就换了一个借口。
“哦?是吗?” 忍发出一声轻笑,身体又向下压低了几分,声音撩拨,“可是,我怎么记得,某人的嘴巴撅得很高,完全不像是在观察,反而像是……想要从我这里‘偷’走点什么东西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忍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间,那股淡淡的紫藤花香伴随着她体温的升高,变得愈发浓郁。
在这种近乎“审问”的暧昧姿态下,他那点拙劣的谎言瞬间土崩瓦解。
“其实呢……” 蝴蝶忍突然转过头,将脸颊凑到了清彦的唇边,距离只有不到一指之隔,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却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纵容,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如果是为了庆祝身体恢复,或者是作为治疗的……诊金,正大光明地索取,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