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右腿一蹬,直接印在了清彦那还没来得及撤回的腹部。
重物落地的闷响在狭小的室内回荡。清彦整个人直接从床上飞了出去,狼狈地撞在了墙角。
“清……清彦君!你这个色鬼!变态!无礼之徒!”
蝴蝶忍坐起身,双手抓着被褥挡在胸前,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由于刚才那一脚用力过猛,她的发髻都有些散乱,看起来带着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恼羞成怒。
清彦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他抬头看着忍,眼神里写满了无辜和委屈:
“坏女人……你也太狠了吧……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你醒没醒……”
“看我醒没醒需要噘着嘴凑过来吗?!” 蝴蝶忍反驳道,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那种表情,怎么看都是想做坏事吧!”
清彦接住枕头,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嘟囔着:“谁让你昨天先亲我的……”
蝴蝶忍的羞意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恢复到二十岁模样,像个受惊的哈士奇一样缩在墙角的男人,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后悔。
我刚才,是不是踢得太重了?
她想起自己昨晚还在纠结要不要按照天音夫人的建议“主动一点”,甚至在心里默许了两人的亲密。
而刚才清彦的行为,虽然笨拙又好笑,但确实是这个一直被动逃避的家伙难得一见的“主动”。
结果,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尝试,被自己一脚踢飞了。
“那个……咳。” 蝴蝶忍压下脸上的热度,故意板起脸,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既然身体恢复了,就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这种赤身裸体……啊不,这种衣衫不整的样子,简直太不像话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闪烁地移向别处。
清彦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肚子坐回床边缘,看着蝴蝶忍说道:“真暴力啊,忍小姐。你这样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那也不关清彦君的事。” 蝴蝶忍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整理散乱的长发,语速极快,“快点穿好衣服!葵已经准备好早餐了,如果你再磨磨蹭蹭,我就在你菜里加满紫藤花毒!”
清彦站起身开始动作笨拙地穿上之前的队服。
而另一边,蝴蝶忍也背对着他,手指灵巧地翻飞,将散乱的紫色长发重新挽成利落的夜会卷。
两人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温热气息,却让这间小小的屋子显得格外局促。
尤其是当两人视线偶尔通过铜镜的反射或是转身的瞬间交汇时,又会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