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锅汤的去向……”忍在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回过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分外腹黑的笑意,“我想,灶门君他们一定能给您一个无比详尽且生动的解释。祝各位今晚有个愉快的交流时光。”
伴随着木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忍抱着她的“专属宝物”彻底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将危机尽数抛在了脑后。
餐厅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实弥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炭治郎和善逸,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骨骼脆响。
“说。汤——去——哪——了。”实弥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不死川先生!请您务必冷静听我们解释!”炭治郎吓得直接九十度鞠躬。
然而,就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一直沉默不语的伊之助突然极其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哼!原来那锅黑乎乎的泥巴水是你这满身伤疤的家伙煮的啊!”
伊之助透过头套喷出一道粗气,得意洋洋地大声宣告,
“味道简直难喝得要命!不过本大爷作为山中之王,为了不浪费食物,已经一口气把它全喝光了!怎么样?本大爷是不是很厉害!哇哈哈哈!”
此言一出,整个餐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神崎葵端着盘子的手猛地一抖,盘子“啪叽”一声砸在了桌上。
炭治郎和善逸的灵魂仿佛在这一瞬间脱离了肉体,飘向了天花板。
两秒钟的死寂之后。
“你……这头……该死的……蠢猪!”
“哇啊!不死川先生冷静啊!会死人的!”
……
远离了餐厅那仿佛要将屋顶掀翻的喧嚣,蝶屋深处的避光室显得分外幽静。
蝴蝶忍轻手轻脚地将怀里熟睡的幼童清彦放在了柔软的榻榻米上。
小家伙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角。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呢,我的小清彦。”
蝴蝶忍微微倾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了清彦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她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时间推移,不知过了多久。
当清彦的意识终于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他首先感觉到的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痛。
“嘶……”
清彦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闪现:
列车废墟,炼狱杏寿郎那被贯穿的胸膛,猗窝座那毁天灭地的拳风,以及自己透支生命斩出的最后一刀……
等等……
我没死?
我这是在哪?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