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刚才,你用那个奇怪的血鬼术,把我所有的攻击……吸收了?”
“真是个疯子。”猗窝-座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么,现在的你,应该连一滴能量都不剩了吧?”
清彦抬起手,用满是鲜血的衣袖,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他抬起眼,看向猗窝座,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是啊。”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也够用了。”
说着,他两只手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把依旧散发着青墨色光芒的日轮刀。
清彦决定将身上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和能量都汇聚在这一刀。
他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丝丝白烟,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清彦全身原本因为再生能力而显得极其滑润的皮肤开始收缩枯化。
他的双眼变得越来越红,在这枯黑的夜里像是一盏正在燃烧的明灯。
风,毫无征兆地在荒野上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牵引,四面八方的气流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疯狂地朝着那个浑身浴血,双手高举日轮刀的青年汇聚而去。
无限列车遗骸旁,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中的我妻善逸,眼皮突然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他转过头,看到了正跪坐在他身边、用那双粉色眼眸担忧地注视着他的灶门祢豆子。
“祢豆子妹妹……”善逸虚弱地喃喃了一声,但他来不及去体会这份被心爱女孩照顾的感动,因为,他那远超常人的听觉,捕捉到了一种诡异的声音。
四面八方,无论是远处的树林,还是身下的地面,所有的风,仿佛都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正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那感觉,就像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而所有的气流,都在朝着漏斗的中心疯狂涌去。
不仅是善逸,在更远处的临时安置点,几个在脱轨中幸存下来、紧紧依偎在父母怀里的小孩,也惊讶地抬起了头。
“妈妈,起风了……”一个小男孩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气流,有些惊奇地叫出了声。
是的,起风了。
所有的风,所有的气流,甚至连这片大地上残存的温度,都仿佛被清彦手中那把布满缺口的日轮刀强行抽干了。
刀身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青墨色的刀体上,一道道细密的青色电弧不受控制地跳跃迸发。盘旋在清彦上方的狂风压了下来,形成了一道仿佛能连接天地的灰色巨龙!
“太棒了!太美妙了!清彦!”
猗窝座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发出了犹如拉满弓弦般的崩裂声,他脚下的“罗针”阵纹爆发出刺目的深蓝色强光,将周围的夜色彻底照亮。
这一天里,杏寿郎,清彦不断刷新着他的认知,除了无惨大人,和那两个家伙之外,已经没有谁可以让他这么兴奋,让他感受死亡的威胁了。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