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想以伤换伤!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一旁的清彦加入战局,青色的刀光如同一道平地而起的龙卷,贴着地面,精准地斩向猗窝座的下盘,逼迫他后退,为杏寿郎创造喘息之机。
与此同时,清彦帮助杏寿郎转移伤势,杏寿郎只感觉自己身体里那难以言说的痛感凭空消失,压力骤减。
被迫后撤一步的猗窝座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不断增添又不断愈合的伤口,又看了一眼远处状态不太好的清彦,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了然。
果然如此,和我想得一样。
他的血鬼术,可以转移同伴的伤害。
但是,这种逆天的能力,不可能没有代价。
下一秒,他再次冲了上来,攻势比之前更加疯狂,完全不理会杏寿郎斩向他的刀,拳头一往无前地轰向杏寿郎的头颅。
这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杏寿郎不得不变招防御,但清彦的支援也如影随形。
战斗的节奏瞬间被拉到了极致。
猗窝座疯狂进攻杏寿郎和清彦,杏寿郎全力防守反击,清彦也在一旁攻击,但在毫不留手,毫不防御的猗窝座的攻击下,清彦和杏寿郎还是隐隐处于下风。
……
远离主战场的无限列车废墟后方,翻卷的钢铁车厢犹如死去的钢铁巨兽,横七竖八地倒卧在泥泞与碎石之中。燃烧的煤炭散落在周围,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与黑烟。
“喂!纹逸!你这家伙死哪去了?!”
嘴平伊之助戴着野猪头套,在扭曲的废铁堆里像一只敏捷的猿猴般上蹿下跳,一边疯狂地翻找,一边发出焦躁的吼叫。
他那敏锐的野兽直觉告诉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他浑身肌肉都不自觉战栗的恐怖气息。这种气息不是从列车里传来的,而是来自远处的荒野。
在一处倒下的车厢旁边,他找到善逸和祢豆子。
我妻善逸,躺在地上、额头裂开一道口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灶门祢豆子乖巧地跪坐在地上,用一块布条轻轻擦拭着善逸额头上的血迹。
“哈!找到了!原来在这个角落里挺尸呢!”
伊之助从废铁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他看了一眼善逸那虽然流血但呼吸还算平稳的状态,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远处荒野上猛然爆开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让伊之助脚下的地面都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那边……有不得了的怪物在厮杀……” 伊之助的声音罕见地透露出一丝害怕,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正发生着不得了的事。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照顾善逸的祢豆子,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黄毛,大声问道:
“喂!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吗?本大爷要去那边看看情况了!那边的动静太不对劲了!”
祢豆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澈。
她看着戴着野猪头套的伊之助,眨了眨眼睛,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唔嗯!”
“好!那这个只会睡觉的白痴就交给你了!本大爷去支援鱼彦了!”
伊之助拔出腰间的两把锯齿日轮刀,双腿猛地发力,犹如一头脱缰的野猪朝着那个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