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对列车和车票都充满了好奇,因为他们从没有坐过火车,检过票。但清彦是谁,一个苦兮兮的实习牛马,高铁地铁公交车坐的还少吗。
但是这清彦递车票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下,不是其他的原因,是清彦总觉得这个列车员有点不对劲,但硬要说的话,他也搞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清彦被下弦陆的血鬼术搞得有后遗症了,仔仔细细的闻了一下,确认列车员身上没有鬼的气息后才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车票。”清彦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车票递了过去。
列车员接过车票,用一个带着奇怪纹路的打孔器在上面“咔嚓”一声打了个孔,随后将车票还给清彦。
检票完毕后,列车员推着小车缓缓离开,消失在车厢连接处的昏暗过道里。
“呜——”
火车拉响了汽笛,车身微微一震,铁轮碾过铁轨发出沉闷的咣当声,列车开始缓缓提速。窗外的月色站台向后退去,漆黑的原野和远处起伏的山脊线开始不断向后退去。
善逸缩在座椅里,双手抱着膝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炼狱大人……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一定要坐这趟列车啊?直接在车站附近蹲守不行吗?”
炼狱杏寿郎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双手交叉抱胸,腰杆挺得笔直,即便是在晃动的车厢里也稳如磐石。
“因为这趟列车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已经有几十名名乘客失踪了。”
“哦。”善逸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清彦都怀疑善逸是不是被夺舍了。
直到善逸的大脑终于处理完了这个信息。
“几……几十名?!”善逸整个人从座位上弹射起来,声音尖锐到几乎刺穿了车厢的天花板,“失踪?!就是上了车之后人就没了的那种失踪?!而我们现在就坐在这趟车上?!”
他转头就试图往车厢门口冲,却被伊之助一把拽住了脚踝。
“我要下车!现在!立刻!马上!让我下去!我不想变成其中一个失踪的人!”
“吵死了!纹逸!再叫我就把你当成大蒜塞进这怪物的烟囱里去!” 伊之助挥舞着拳头,虽然他还没搞清楚列车的构造,但这并不妨碍他展现暴力。
炭治郎坐在清彦对面,他看起来比善逸稳重得多,但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急切。他看着炼狱杏寿郎,身体微微前倾:
“炼狱大人!我想请教您一件事。您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火之神神乐'的呼吸法?”
炼狱杏寿郎微微偏头,那双金橙色的眼睛眨了两下。
“火之神神乐?”
“是的!我的父亲生前会使用一种叫做火之神神乐的舞蹈,那些动作和呼吸法很像,我发现它与传统的呼吸法似乎有些不同……”
“唔!完全没有听说过!”
炼狱杏寿郎干脆利落地回答,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给。
炭治郎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同样的,清彦嘴角也抽了一下,尤其是看到炼狱闪着卡姿兰大眼睛,正儿八经地说这话的样子。
这个回答速度……炼狱大哥你是不是连题目都没看就直接交卷了?
炼狱杏寿郎微微歪了歪头,再次露出了那副充满感染力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炭治郎少年!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但如果你想变强的话,不如直接成为我的‘继子’吧!我会把你培养成最优秀的剑士!”
炭治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搞得有点措手不及:“诶?继子?可是……”
杏寿郎站起身来,双手叉腰,金红色的羽织在车厢内的灯光下闪闪发光,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真挚到近乎灼人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