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对面的炼狱杏寿郎,除了羽织的下摆沾了点灰尘外,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双手握着赤红色的日轮刀,双目炯炯有神,脸上始终挂着那副爽朗而自信的笑容。
“唔!你的血鬼术确实很有趣!这等手段在鬼中也算得上是罕见了!”
炼狱杏寿郎大声称赞道,但手上却丝毫没有留情,处处透露着冰冷的杀意。
“但是!邪恶终究无法战胜正义!你的罪恶,就由我来终结吧!”
辘轳气得咬牙切齿,眼白里的红血丝都快爆出来了。他本来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但现在硬生生被这个热血笨蛋逼得想骂街。
“别太得意了!猎鬼人!” 辘轳一边疯狂催动体内剩余的血液加速再生,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算算时间,釜鵺和零余子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只要那个叫清彦的家伙被耗死,他们赶过来支援,就算你是柱也得死在这里!”
就在辘轳心中燃起希望之火的瞬间,他前方的地面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
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肉泥破土而出,迅速在半空中凝聚成形,正是满脸惊恐的零余子。
看到队友出现,辘轳那张阴沉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零余子!干得好!看来那个叫清彦的已经被你们解决了!”
辘轳大喜过望,连断臂的疼痛都仿佛减轻了不少。他猛地直起腰板,冲着炼狱杏寿郎发出一声嚣张的狂笑,
“哈哈哈!听到了吗柱!你的同伴已经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然而,他预想中零余子得意洋洋的回应并没有出现。
零余子刚一落地,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洪荒猛兽一样,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辘轳的身后。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辘轳残破的和服下摆。
“辘……辘轳大人……救命……救命啊!那个怪物……那个怪物追过来了!”
零余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哪里还有半点十二鬼月下弦的威风。
辘轳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低下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零余子,一时之间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你……你说什么?怪物?谁追过来了?釜鵺呢?你们不是去对付那个清彦了吗?!”
辘轳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不自信,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的一堵厚重的砖墙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烟尘散去,清彦扛着那把青黑色日轮刀,慢条斯理地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辘轳看着毫发无伤,气势甚至比之前还要恐怖几分的清彦,被气笑了。
自己拼老命才拖住了这个恐怖的炎柱,结果你俩到头来一点点伤害也没造成?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把清彦这家伙引到我这里来……是怕我有机会跑掉吗?
零余子……你真的没有进行过一项名叫卧底的运动吗?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辘轳气得目眦欲裂,仅剩的右手反手就是一个大鼻兜,狠狠地抽在零余子的脸上,直接把她抽飞出去好几米远。
“猪队友!我怎么会跟你们这两个蠢货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