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命,忍大人……” 前田如丧考妣地趴在地上,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葵,你作为特训的参与者,未能及时阻止这场闹剧。去把外面的门修好,然后去药房帮我整理那批新送来的草药,天黑之前不许吃饭。”
“非常抱歉,忍大人!我这就去!” 神崎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道场,顺便还把生无可恋的前田也拖了出去。
眨眼间,道场里只剩下了清彦和蝴蝶忍两个人。
“至于你……”
蝴蝶忍重新看向清彦向前逼近了几步。
清彦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今晚等我,我会用我最新调配的最苦,最难喝的药剂,好好帮你清理一下你那被阳光‘重伤’的身体。”
“你可一定要……好好期待哦。”
……
晚上,清彦的房间里。
清彦正襟危坐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极其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即将面临审判的雕像。
房门被轻轻地打开,蝴蝶忍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紫色居家和服,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手里,稳稳地端着一个精致的陶瓷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
“久等了,清彦先生。”
蝴蝶忍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白天的怒火。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清彦面前,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优雅地在他对面跪坐下来。
“喝吧。” 蝴蝶忍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是我今天特意为你熬制的特别检查用药。对你白天被阳光灼伤的身体,可是有奇效的哦。”
清彦试着挣扎一下:“忍小姐,这药……能不能不喝啊?”
“不行哦,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的心血才熬出来的,清彦君要是拒绝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看着蝴蝶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清彦知道,今天这碗“毒药”他是躲不过去了。
清彦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猛地端起那个白瓷碗,闭上眼睛,捏住鼻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就往嘴里灌。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那种能让灵魂出窍的苦涩和腥臭的准备。
然而……
这碗药入口极其顺滑,带着一种淡淡的香气,在舌尖上甚至还能品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一碗让鬼这种生物都觉得不错的汤药……
“坏女人……你……”
“怎么?很难喝吗?” 蝴蝶忍看着他呆滞的模样,微微偏了偏头,故作疑惑地问道。
“不……一点都不难喝。” 清彦看着她,眼神变得极其认真,“很好喝。谢谢你,忍。”
听到清彦这句一本正经的道谢,蝴蝶忍微微一怔,然后静静地看着桌子上那个空掉的瓷碗,
过了一会,蝴蝶忍缓缓地站起身,绕过小小的矮桌,坐在了清彦的身旁。
清彦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却突然感觉到肩膀上一沉。
蝴蝶忍带着一丝疲惫和软弱,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了清彦宽阔的肩膀上。
“呐,清彦君,我跟你说一件事哦,我最近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