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光严密的道场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一幕幕惨绝人寰……哦不,是热火朝天的特训景象。
“嘎啊啊啊啊!救命!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炭治郎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柔笑容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得像个被揉皱的饭团。
小澄和小希正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而小菜穗则坐在他的腰上,三人合力将他的双腿以一种人类生理构造难以想象的角度向后掰折。
“加油呀,炭治郎先生!身体不柔软的话,是没法在战斗中灵活躲避的!”
三小只虽然声音甜美,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那是源自于蝴蝶忍亲自传授的铁腕温柔。
炭治郎过后就轮到伊之助了,而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那标志性的野猪头套被丢在一旁,露出的清秀脸庞憋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上跳动,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混蛋……本大爷可是山之王……这种程度的拉伸……喔喔喔喔!痛痛痛痛!住手啊你们这些豆丁!”
伊之助试图反抗,却被神崎葵一脚踩住了后跟。
“叫谁豆丁呢!野猪头!” 葵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拉伸绳,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审讯犯人,“在这里,病人没有发言权!给我老老实实地拉伸!”
香奈乎静静地坐在一旁,手中拿着那枚决定命运的硬币,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仿佛眼前的哀嚎只是一场有趣的皮影戏。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在道场另一角的“特别训练区”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清……清彦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手松开行吗?”
善逸此时正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鸡,被清彦单手揪着领子,脚尖几乎离地,一路拖到了道场的角落。
清彦低下头,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让善逸肝胆俱裂的微光,语气温和得让人害怕:
“善逸啊,我刚才听你对女孩子的身体构造很有研究?作为蝶屋的‘副监管人’,我觉得有必要给你加点餐。”
“不不不!那是误会!那是赞美!那是对生命之美的由衷感叹啊!” 善逸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清彦哥你最好了,你可是忍小姐最信任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少废话,回神!” 清彦猛地松开手,将善逸丢在特制的厚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顺势盘腿坐下,伸出一只修长的右手,重重地拍在两人之间的木台上,
“第一项:掰手腕。只要你能赢我一次,我就放你去跟女孩子们玩。但如果你输了……呵呵。”
善逸看着清彦那比自己大了一圈、充满爆发力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那细皮嫩肉的爪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但想到赢了就能去接近女孩子,他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握住了清彦的手。
“预备……开始!”
“嘿呀啊啊啊!” 善逸使出了吃奶的劲,脸憋成了酱紫色,甚至连雷之呼吸的节奏都带出来了。
然而,清彦的手臂就像是一座扎根在地底的铁塔,纹丝不动。
清彦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用左手挖了挖耳朵,然后对着善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善逸,你的力气是用来擦屁股的吗?太轻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