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去稍微‘路过’一下她身边,不用刻意说什么,只要让她知道,活下来并不是一种罪过,而是一种可以转化为力量的幸运,那就足够了。”
“但有一点,千万别说是我让你去的。”
无一郎有些困惑:“为什么?既然是你想帮她,告诉她不是更好吗?”
清彦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神崎葵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自己已经说了一次了。
只有像无一郎这样‘路过’的、同届的、且已经成为柱的天才,随口说出的一句认可,才能真正击碎她心里的阴霾。
“因为我是个鬼嘛,” 清彦半开玩笑地摊了摊手,“鬼的话,她怎么会信呢?但你不同,你是霞柱,你的话对她来说就是真理。你就当是帮我个忙,回头我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
无一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消化这段复杂的逻辑,最后他点了点头:“好吃的……红薯吗?可以。我会‘路过’的。”
“成交!” 清彦开心地笑了起来,起身拍了拍屁股,
“那我也该回去了,不然那个‘坏女人’又要给我灌紫藤花茶了。那玩意儿,真的是鬼都不喝啊……”
想起蝴蝶忍那张带着笑意却极其恐怖的脸,清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紧一溜烟地溜出了房间。
而无一郎看着清彦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那朵已经散开的云,喃喃自语道:“那个鬼……刚才的眼神,很像哥哥呢。”
此时蝶屋的中庭。
就在长廊的正中央,一张小巧的矮几上整齐地摆放着四个白瓷茶杯。
蝴蝶忍跪坐在侧,羽织上的蝶翅纹样随着她优雅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嘴角挂着那抹完美无瑕的微笑,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跳动着某种名为“复仇”的小火苗。
而在她对面,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正襟危坐。尤其是伊之助,虽然戴着猪头面具,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几乎要溢出来了。
“哦哦!这就是特制茶水吗?” 伊之助大声嚷嚷着,“本大爷在那田蜘蛛山就等着这一刻了!快拿上来!”
善逸虽然觉得蝴蝶忍的笑容让他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这么漂亮的柱应该不会骗人吧。
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虽然蝴蝶小姐看起来很恐怖……但茶水应该是无辜的吧?呐,炭治郎,你闻到香味了吗?”
炭治郎抽动了一下鼻子,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嗅觉告诉他,这杯子里装的东西,味道极其复杂。
苦涩,辛辣,还带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生物瞬间失去意识的浓郁紫藤花香。
这么闻怎么不对劲。
“阿拉阿拉,让各位久等了呢。” 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将茶杯推到三人面前,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是我‘亲手’为你们调制的,加了特大剂量营养成分的紫藤花特饮。”
“在那田蜘蛛山的时候,清彦君可是反复跟我强调,说你们是他最看好的后辈,一定要让你们‘终身难忘’呢。”
这时候,刚回到蝶屋,走到拐角处刚跟无一郎谈完话回来的清彦,听到这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进旁边的池塘里。
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无一郎我现在回去找你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