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开锁才能解决问题,内心却又莫名不想以此解决问题。
因为一旦开锁,曾经的故人便会离去......
沉默许久后,李华坐在沙发,又拿出怀表在手中查看。
怀表能力强的过分,时停就已经很逆天,居然还能跳跃位面,只怕在甲级污染物也能名列前茅。
然而,经过李华长达七年的不断使用,怀表表镜看着愈发粗糙,甚至已经有几道清晰的裂缝。
李华顶得住污染物的污染,可是污染物本身已经顶不住了,它们终究只是承载污染力量的特殊容物。
“唉,我早就该把它交给有木,现在也该这么做了。”
李华不太舍得时停的保命能力,可这是秦有木曾经拿命赌赢的战利品,他已经赖账赖的太久了。
思忖少许,李华直接给秦有木打去电话,“有木,今天下午有空吗?”
“我有东西交给你。”
下午时分,第七戏院。
秦有木看了眼手表时间,推门正要离开,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
男人外表看着有点邋遢,可在举手投足间还能见到些许上位者的威严。
秦有木只是瞄了一眼,视而不见般与其擦肩而过。
秦玄顿时面露苦笑,出声道,“木头,我听说最近你跟李华的关系很近?”
他不只关心李华的事情,也很关心秦有木的近况。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我就问问。”
眼看秦玄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秦有木头也不回继续迈步离开。
秦玄眼底闪过复杂,沉声道,“木头,你还在恨我当年的决定吗?”
“我早就说过了,你是对的。”
秦有木话语简短,身影消失在情报室。
秦玄杵在原地默然不语,整个人好似又苍老几分。
秦有木说是从来没有恨过他,可是自从那天起,再也没有喊过他一声‘爸爸’。
不久后,蓝鹿咖啡。
这家店在镐京的核心地带,李华好不容易出门一趟身上资金又充足,自然想着出来玩玩而不只是送样东西。
秦有木推门而进,李华都还没来得及招呼,秦有木便一眼看向这边。
李华内心不由愕然,因为容貌被曝光,如今他出门可是裹的严严实实。
秦有木径直而来坐在李华对面,声音清冷,“小李哥,找我有什么事?”
正常情况,她不可能没问清缘由就赴约,只有李华能让她无条件前来。
李华往秦有木面前递上一杯咖啡,而后从兜里掏出充满岁月痕迹的怀表。
“有木,今天让你过来,我是想把怀表正式交给你。”
李华说着有点心虚,讪讪笑道,“当初第一次下山带着怀表,其实我就是想着把它交给你,后来发现是污染物后,我就一直避而不谈留给自己保命。”
“你也从不谈这件事,可我知道当时在山里,你是真的拿命在跟我赌怀表。”
“现在......”
李华拇指摩擦着粗糙的表镜,从怀表的损坏迹象去看,八成已经支撑不了太久,更不可能再做到位面跳跃的地步。
“...交给我?”
秦有木视线看向怀表,脑海浮现一些不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