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摇被太上老君带到墙角,随即设下一道结界。
脸色不悦道,“各异世的科举之日,文昌帝君必定会过来观望。你倒好,在这节骨眼上给我动用灵力。若让文昌帝君发现你就死定了?”
这话金扇摇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她死定了?
“死定了死定了,你就知道死定了。要不是你喝酒误事,我能困在人间这么多年?”
她气得一把扯过太上老君的拐杖,反手就甩了出去。“杵杵杵....你杵它做什么?你拂尘呢?”
太上老君胡子都气歪了,指尖一点,那根拐杖应声落入手中,瞬间变回拂尘。
金扇摇瞟了一眼,撇撇嘴,“行了行了,我不拿灵力替他挡风总行了吧?快回去吧,烦死了....”
太上老君眼睛一瞪,不可置信地追着她问,“你竟然嫌我烦了?你才下凡几天,就开始嫌我烦了?”
“你刚化形那会儿,什么都不懂。是我一口丹药一口仙桃把你喂大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人样了,你现在嫌我烦了?”
来了来了,又开始念叨了,金扇摇想捂耳朵,奈何胳膊被太上老君死死钳住,他盯着金扇摇的眼睛继续说。
“你个呆木头,笨的要死....法术学四五遍都学不会,是我手把手教你,你画符画一半丢一半,是我一遍遍帮你改正。
你说没意思,山中动植物活不过你,我便从昆虚抱来大黄和小狸给你养,好哇.....你现在啥都学成了嫌我烦人了。”
金扇摇无奈道,“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一喝酒你就翻旧账,要不是你喝酒误事我能滞留人间这么久么?
你要不愿意走,就跟我回安芷堂待两天,别叨叨叨叨。”
太上老君轻哼一声,“既然你留我....那我就勉强陪你几天。”
科举这几天他要看紧这孽徒,别让她用灵力,否则被文昌帝君发现,他到无所谓,恐怕这棵树要遭殃了。
太上老君打开结界,背着手往外走,走两步似乎想到什么回头道,“那小姑娘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就下痒痒粉??你平时都是怎么教她的??”
“你不骂我,她能给你下痒痒粉呀,凡事多从自身找问题,别老怪别人....”金扇摇说着率先出了巷子。
太上老君追在后面,“我发现你下凡后,嘴皮子越发溜了....你上次是不是骂我生儿子没屁眼了。”
“没有....”金扇摇死活不承认,再说那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他咋还记得呢。
孟安芷见小姨平安回来,跑上前上下打量,“小姨你没事吧....”说完看向太上老君,“不知这位是?”
不等金扇摇开口介绍,太上老君便笑呵呵道,“我是她师父,你叫我师祖就好。”
孟安芷看了眼金扇摇,见她没反对笑道,“师祖....我怎么没听小姨提起过你。”
太上老君瞥了眼金扇摇,“我喝酒误事惹了麻烦,她便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孟安芷第一次听说小姨有家,心咯噔一下,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想哭,她望着金扇摇,半晌低低唤了声。
“小姨.....”
金扇摇看她眼眶红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揽过她的肩头笑道,“走.....回家喽。”
太上老君跟在后面,小声嘀咕,“她不烦人,就我烦人。”
金扇摇没回头,嘴角却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