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
“为什么？”
“哭没用。”
沈七七笑了。“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胆小，现在胆大了。以前爱哭，现在不哭了。以前低着头走路，现在抬着头走路。”
苏棠沉默了。
“是因为林掌门？”
苏棠没有回答。
林北转身走了。不是不想听，是不敢听。怕她说“是”，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去找她，忍不住开口。现在不是开口的时候。血无痕来了，两百个人，十个金丹期。他不能分心。分心会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
“苏棠。”
“嗯。”
“你最近变了。”
苏棠看着他。“哪里变了？”
“不哭了。”
苏棠低下头。“哭没用。”
林北看着她。“有用。”
苏棠愣了一下。“什么用？”
“你哭了，我会心疼。心疼了，就想赢。想赢了，就死不了。”
苏棠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收了碗，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
【宗门当前估值：一亿四千五百万灵石】
【距离两亿目标还差：五千五百万】
林北关上系统面板，靠在椅背上。窗外，月光照在灵脉池的水面上。血无痕的总攻快了，空玄的阵来不及，太虚宫和天玄宗的援兵不一定挡得住。他必须变强，强到能扛住金丹巅峰。同化之力，吸来的灵气是借来的，用一点少一点。但够了，够他打到筑基巅峰。筑基巅峰对金丹巅峰，还是差一个大境界。但不是没有机会。机会在血无痕的傲慢里。他第一次一个人来，第二次带了二百个人。他怕了，怕林北的混沌灵根，怕同化之力。怕就好，怕就会犯错。
林北等着他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