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推演的部分,林厌还有着迟疑,接连又墨染了两张黄纸。
林厌神色不变,拿来第三张黄纸,下笔前轻轻呼吸了一次,沾染朱砂墨的时候刚刚好。
那是一种抬笔未落,就已经知道落笔成型的把握感。
林厌挥笔的动作开始变得肆意洒脱,动作幅度极大,但是每一笔都会落在其该在的位置,浓淡、笔锋适当。
一幅黄底,但却又与当下韩国传承雪景图,完全不同图案的雪景图,在林厌的笔下诞生了。
当雪景图成型的一刹那,图案上金色光纹慢慢浮现转过。
林厌放笔,满意点头。
抬手一招,这幅全新的雪景图便浮起,从两边卷起,宛若画卷落入林厌手中。
千博士‘咦’了一声,靠近来细细查看。
仔细看过后,才道:“这幅雪景图与祖父交给我的有相似之处,但却也有很多完全不同的地方,居然也能成型,得到加持?”
他好奇看向林厌问道。
“前辈,不知道这幅雪景图,有什么效果?是否也和传统黄底一样,具备镇压之效?”
林厌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弧度,催动这幅雪景图,雪景图陡然展开,悬空而动,竖立在身前。
上面的纹路开始浮现出金色,由中心处蔓延至边缘图案的每一个部分,一列阵纹图案以金色纹样浮现在半空中。
当金色纹样浮现,中心处绘制纹路的边角向内撑开,内里浮现出一片深黄氤氲,大半为黑色的空间来。
随后林厌心念一动,这幅雪景图当着千博士的面,竟直接将其身侧一米六长短的木桌,给收了起来。
千博士满脸呆滞。
看了看黄底雪景,又看了看刚才桌子所在的位置,然后又转回来。
“消…消…消失了!”
林厌心念再动,桌子又回到了原来所在的位置。
招手间回到掌心里,林厌将雪景图收起,再将千博士祖父传下来的红底雪景图交还给了他,轻松道。
“稍微改进的一点小功能,惭愧,用光了雪景图原本用来绘制镇压、灭杀的阵纹位置,才得来这储物的能力。”
千博士舔了舔嘴唇。
那什么,前辈,你开班吗?我要报啊!
却听见林厌道:“刚才你看到多少就是多少了,能学会多少要看你的天赋悟性了,你祖父不是说你的天赋很好吗?”
千博士都快哭了。
天赋再好也比不上前辈您呐。
刚才他就只记下了个大概,里头文字、图案的由来和深意,他完全不了解,甚至现在就已经开始忘了。
自从祖父和弟弟死后,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练习雪景图,一上来就是超级进阶,能学会才有鬼了。
面对林厌,千博士笑了,比哭还难看。
“前辈,您再画一次吧,我一定会心怀感激的认真学习的!”
林厌也笑了。
……
片刻后,千博士被奉吉请出大门。
手上一本小册子,里面有一张从《茅山治邪秘典》上,摘抄下来的【镇宅符】。
算是林厌心情好,教给千博士,让他今后名副其实一些。
去别人家里就算解决不了问题,至少也不会害了人,暂且能保住苦主的命,再从长计议。
虽不比雪景图功能多变,但是好歹是源自茅山正宗的传承,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想搞来一点正统传承,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想来茅祖念在千博士是为了救人,多少会加持在其上的吧?
和千博士说拜拜以后,林厌又稍稍调整了一下雪景图的外形。
以画轴装裱好,再以刻刀刻画在表层半永固,看上去就像是一幅货真价实的古画,就是比例怪了点。
三天后,花林结束委托回来了。
奉吉将他跟随林厌,在吉院里发生的事情整个说了一遍,花林惊叹之余,又忍不住感叹。
“如果让我来做,恐怕很难解决掉对方。”
她话锋一转:“不过知道对方被困是个好消息,那梵天精通控魂之法,直接就炸了他的肉身,看他还拿什么成仙。”
林厌听后只是笑了笑。
梵天已经摸到韩国巫师巅峰的边了,也就是在他手里才会毫无还手之力,若花林真想用炸药,恐怕有的苦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