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熊听他语气,不敢不答应,但能听出言外之意——立家矩!
他跟了过去,来到了一大圆桌子菜面前。
王奎坐在上位,郑熊自然懂得老郎中教给他的饭桌规矩。他眼光一扫,找了个王奎的下位坐着。
不久,两位少女端着碗筷快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端着碗轻放在王奎面前,另一个则倒着清酒。
“去,给你们二主子倒酒。”王奎命令道,话气不容置疑。
两少女点了点头,端着一只青碗跑到了郑熊面前。郑熊眼神微抬,双手躬身,语气恭敬。
“师傅,徒儿不会喝酒,”他顿了顿,眼神闪躲,“徒儿从来不喝酒,怕喝酒误事,平常多以水或茶代替。”
王奎闻言,点了点头。他眼神扫向她俩,手微微抬起。
“去,换茶来倒!”
少女应喝了一声,把酒换成了淡绿的茶水倒在了郑熊面前。
王奎抬手向下一点,一少女紧挨着王奎坐在一旁。另一位少女则坐在郑熊旁边的坐位上,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为师啊,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所以呢今晚就把酒言欢。”
郑熊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一紧像被发人揪住了一样。他眼神微抬看向王奎,心里道:这王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少女扭了扭,朝他身边挨进了点。
郑熊顿时警起来,这种感对于自己来说太熟悉了。他清楚知道一些家仆为了晋升地位,会利用自身体栽赃陷祸,特别像王奎这等色胆包天之人,说不言真的会为了美色把自给废了。
自己心里提醒着自己:这王奎是个便宜师傅,自己万事必须留个心眼,不然怕定祸从天来自己都不知道。
郑熊眼神尖锐的看向她,身体向左微倾。他腿向左一拐,勾住少女迈开的右腿。
少女脸颊通红,吓得低着头。她咽喉滚动,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徒弟,为师之前查过你,”王奎突然发话,语气沉稳,“你出身卑微,是个难得的寒门贵子,为师呢,也不过多强求你,你要记住,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郑熊连连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句话。
饭后,郑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擦亮食指上套着的纳戒,纳戒灵光一闪,板要大小的麻袋缓飘了出来。
麻袋飘到木桌上,眨眼间使恢复了原状。
郑熊解开麻袋,石榴米大小的废丹滚落了出来。一颗个头大点的废丹顺着木桌上派落到门口边来打转,他起身弯腰去捡。
手指正要碰到废丹一时,余光一闪,一双绣鞋出现在了自己视线里。丹药恰巧洛停在了鞋边,郑熊眼神一凝,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