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熹压低声音说道:“夫人,他们的五官找到了。”
侧夫人好奇发问:“在哪里?”
“被缝入了他们的胃里,似在供养他们胃中的怪异虫子。”江白熹面不改色道。
侧夫人脑中浮现出想象的画面,扶着门槛不断干呕,好一会才缓解了胃里的不适。
侧夫人有好多问题想问,憋了好一会才道:“你可有事?”
她问这话时,目光锁定在城主和林清月身上。
江白熹摇了摇头:“我无碍。”
她不知道林清月接近自己在打什么算盘,可她非常清楚的是她接近自己绝无好事。
“你叫什么名字?”林清月朝她喊道。
江白熹瞧着她亮晶晶的目光忍不住蹙眉,冷声道:“苏白。”
林清月自顾自的呢喃起这个名字,就好像对她来说很重要一般。
江白熹见她神叨叨的样子一个头两个大,顺手接过侧夫人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抬腿要走时,她脑袋霎时传来锥心的刺痛感,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江….苏白!”
耳边最后只听到侧夫人的呼唤……
她陷入了梦境。
城破家亡的背景前是二十七岁的苏言知在三国兵力前居高临下睥睨狼狈的她,只见苏言知高举长剑,在被一剑贯彻心脏时,比疼痛先一步到来的是身前温暖的触感。
她睁眼一看,正是十七岁的苏言知紧紧抱住了她,十七岁的苏言知面上虽笑着,绝望痛楚却无法掩饰,血液混着眼泪滚落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只听见十七岁的苏言知不断在她耳旁重复呢喃:“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的白熹……别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不知过去了多久。
江白熹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她面无表情的任凭泪水划过脸庞,眼中久久涣散无光,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后,她好似才找回身体主动权,视线转向手上传来的温度,正是侧夫人紧握所至。
“夫人……”
侧夫人睡的浅,眼神迷蒙:“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这三天差点吓死我!”
江白熹疑惑中带着震惊:“三天?”
侧夫人双眼含泪,俨然吓坏了:“是啊,你在服用阳离丹之前体内还有余毒未清,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把脉时,阳离丹的毒散发有多快!”
江白熹深呼吸后缓缓道:“我以为无碍的……”
“现在林清月在干什么?”
她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