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元晖处处护着温清栀,两人俨然一副金童玉女的样子走进店里,楚诗瑶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嘴唇颤了颤,扭头就想下楼,被温三金紧紧拉住。
温三金:“你干什么?”
楚诗瑶已经满脸是泪,“当然是要去质问他们!齐元晖明明已经定亲,温清栀也和宫中皇子们走得亲近,他们二人竟还不懂避嫌,简直无耻!”
又补充,“温清栀无耻!”
温三金扫了眼她身上的黑气,她母亲和哥哥应该是已经按照她的要求供奉起了泥人,楚诗瑶今日身上的黑气已经没那么浓郁,而是露出了其原本的粉色。
只是她被身上那东西影响了太多年,要想消除影响,还需要一些时日。
温三金托着腮,好笑望着她,“人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齐元晖若是不愿意,温清栀还能逼着他过来不成?而且我看齐元晖那样子,显然也是乐意至极。”
“你帮温清栀说话?”楚诗瑶委屈,“她抢了你这么多年的生活,你不是应该讨厌她吗?!”
她一咬牙,“而且元晖是被她骗了,才不是自己乐意的!”
楚诗瑶眯了眯眼,恶意推测:“温清栀是国师最宠爱的徒弟,肯定是国师给了她什么宝贝,她才能迷惑住元晖!”
温三金:“……”
她“啧”了声,“为什么是温清栀迷惑了齐元晖,就不能是齐元晖迷惑了你?”
楚诗瑶一愣,不解:“我本就喜欢他,他迷惑我做什么?”
温三金定睛看了她两秒,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往外掏东西。
看着她拿着炸毛的毛笔画符,楚诗瑶转身想出去避嫌,但不等她离开,温三金的符就画好了。
“你等等。”忽略楚诗瑶震惊的眼神,温三金把两指捏住符咒,轻轻一抖,符咒无火自燃,灰烬向着楼下飘去。
没一会儿,齐元晖三人的声音从温三金手中的另一张符咒中传来。
起先是楚承业巴结着两人,想请二人再次帮帮他,帮他除掉楚承望这个大哥,坐上忠国府世子的位置。
明明是害人的事,落在楚承望嘴里就成齐元晖二人成人之美,帮他父母完成长相厮守的心愿。而他成为世子,只是两位恩人顺手的事。
楚诗瑶脸涨得通红,拍案而起:“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娘才是正妻,整个国公府都是我娘在拿钱养着,他竟然拿着我娘的钱要害我娘!”
“而且说什么长相厮守,分明就是宠妾灭妻,伦理不容!”
她信誓旦旦,“元晖最是公正,绝对不会答应他这种要求的!”
然而她话还没落下,就被齐元晖狠狠打脸了。
齐元晖不仅接下了楚承业给的银子,还妄图帮楚承业掌控何氏娘家的钱庄!
楚诗瑶如遭雷劈,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