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能是生病了。
水野舞华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看天气预报,她害怕雷雨天,一到这样的天气,就会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些黑暗的日子来。
风雨交加,闷雷响彻。
每一次雷声的袭来,都会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
别墅里分外的安静。
所有的声响似乎都消失了。
女仆们大多去了后院,前院不是他们该睡的地方,只留下了两个女仆,方便主家叫的时候服侍。
灯光关闭,所有的事物都笼罩在一团模糊的黑暗里。
忽的。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
她贴着墙,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从三楼的走廊里穿梭而过,在经过水野舞华的房间时,这女人近乎是几秒钟才挪动一步,她像是对这样的潜行分外的熟稔了,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从三楼到二楼,再到一楼,这女人悬着的心放下了,她推开了水野裕司的主卧,然后关上了门。
客厅,再度恢复了寂静。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水野彻并没有闭目养神,他一直在盯着天花板的某处,凝神思考着什么。
按他掐算的时间。
隔着几道墙的水野舞华已经服用了安眠药,此刻恐怕睡的正熟。
前世多年的相处。
水野舞华在监视他,了解他。
然而水野彻何尝不是也洞悉了姐姐的一切。
他清楚在这样的夜晚里,往往是水野舞华睡的最熟的时候,大概到什么地步呢?哪怕是现在他过去,然后脱掉她的衣服和裤子,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画个小乌龟,姐姐都不会醒。
水野彻很想这么做,他本来就是个比较恶趣味的人。
可今晚不行。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几分钟后。
在紧闭着的浴室外面,传来女仆的温柔声音。
“少爷,还需要控制下水温吗?”
“不用,我快洗好了。”
“那我在这等少爷一会儿。”
“你进来,帮我搓下背。”
“好的。”
没有什么害羞和拘谨,女仆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尊严认知,服侍主家穿衣服或者是洗澡、擦拭身体,十分正常。
紧接着。
推门后。
那名女仆走了进来,映入她眼帘的是水野彻赤裸的上半身。
“少爷……”跪坐在旁边,女仆低着头道:“转过身去,我来帮你擦洗。”
“哦,我改主意了,不光是擦背,全身都得擦一下。”
“让我来吗?”女仆愣了一下。
“对。”
水野彻再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用那张俊秀到夸张的脸颊,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女仆。
这少女在很青涩的年纪。
对上他的目光。
她意识到了什么,迅速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