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看向沈予砚，明显就是在点后者。
“赶紧溜吧！你的目的也达到了，钱也省下来了。”
没人搭理他。
姜妙心里憋着气，一时都没顾及两人的关系，拉着沈予砚的手腕就往里走。
周亦骁一愣，随即表情戏谑：“怎么？不撞南墙不死心啊？你不会真以为他能——”
他后半句话卡在嘴里，惊愕地看着姜妙正和那个拦住他的迎宾沟通着什么。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对方居然笑容可掬地让开了身位，毕恭毕敬地弯着腰请姜妙俩人进去。
“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身后的几个舍友和唐梦也都是类似的惊愕神色。
周亦骁快步走上前，像是觉得迎宾是故意下他的面子，大声质疑道：
“她们凭什么能进去？！”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迎宾收起了微笑，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姜小姐是丽思集团的尊贵会员，并且提前预定了私人包房，当然可以进。”
“什么？！”
“嘶——还是包房？”
周亦骁几人齐齐发出惊呼。
而一直没说话的沈予砚也终于有了动作。
“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
他落后姜妙一步，不紧不慢地回头，嘴角缀着一丝极淡的笑。
“我不是装大款，我是吃软饭。”
……
等落座之后，姜妙才从怒火中清醒过来。
刚才，她好像是默认了周亦骁说她和沈予砚在一起的说法？
而且……还没否认自己是图他的脸？
空气瞬间尴尬起来，房内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姜妙陡然后悔起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觉得包房好——
明明两个私交不算密切的人，在大厅里吃饭才不会尴尬！
“呃，那个……”
“我刚才……”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这个巧合稍稍缓解了些气氛，姜妙笑道：“你说吧。”
“我想说的是，”沈予砚也没推却，“一开始我不清楚情况，所以没贸然开口。”
“不过后来——”他弯了弯眼，似是想到了姜妙的那句回怼，“我大概懂了，所以才那样说。”
“看起来，应该效果还蛮不错的？”
岂止是不错。
当沈予砚说完他是“吃软饭”的之后，姜妙清晰地听到周亦骁后槽牙都崩响了。
而唐梦的表情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扭曲。
沈予砚继续说道：“不过，我感觉你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姜妙一愣：“哪里不一样？”
沈予砚思忖了两秒，像是在组织合适的语言。
“就好像，之前你会忍耐很多事情，会默默地藏在心里，谁也不告诉。”
“但现在，你给人的感觉……”
他顿了顿，看向她：
“会更自信，更坚定，更……做自己？”
姜妙沉默片刻，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那你觉得……”
“我现在这样，会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