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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余烬里的新芽(1 / 2)

老顾被送上救护车时,攥着林深的手不肯松开。他掌心的血已经凝固,在青铜镇纸的光痕上留下个暗红色的印子,像枚未干的印章。“那座塔……地基下还有东西。”老人的声音气若游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明礼的日记……藏在忆魂塔的第七层暗格,他说……镜中城的核心不是青铜镇纸,是……”

话没说完,老顾就陷入了昏迷。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晨雾,林深望着远去的车影,指尖抚过镇纸上的血印——那印子竟在缓慢变浅,像被光痕的温度渐渐融化。

“第七层暗格。”林溪望着忆魂塔的方向,塔尖在朝阳下泛着金光,“周明礼的日记里一定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事。”她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琉璃,是从塔顶捡到的,碎片边缘刻着个极小的“礼”字,“这是周明礼的私物,他当年在暗格上做了琉璃锁。”

返回忆魂塔的路比想象中难走。昨夜的黑雾虽已散去,但塔内的石阶上仍残留着黑色的粘液,踩上去像踩着凝固的血。第七层的暗格藏在壁炉的烟囱里,砖缝中嵌着半片琉璃,与林溪捡到的那片拼合后,暗格应声弹开,露出个积满灰尘的木盒。

木盒里没有日记,只有个铁皮笔记本,封面烫着“周明礼”三个字,边角已经磨损得发亮。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幅简笔画:年轻的周明礼坐在腊梅林里,身边的女人正往他砚台里添水,两人中间的石桌上摆着个雁形砚台——正是赵砚之常用的那方。

“他们年轻时果然是朋友。”林溪的指尖拂过画中的女人,眉眼与周明礼妻子的照片重合,“周砚生一直以为祖辈是仇敌,其实……”

“其实是被执念蒙蔽了双眼。”林深翻到笔记本的中间,那里记载着“镜中城”的真相:所谓的镜中城并非实体,而是赵砚之、周明礼、陈砚秋三人联手创造的“记忆收容所”,专门收纳那些无法释怀的执念残魂,本是善意,却被周砚生的父亲周启山曲解为“控制他人的工具”。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被撕去,只留下半张残页,上面用朱砂写着:“启山(周启山)偷换了蚀骨水的配方,原配方能安抚残魂,被他改成了激化戾气的毒药……若我儿砚生(周砚生)日后堕入歧途,需用‘三人心头血’调和的解药方能救他……”

三人心头血。林深的呼吸骤然停滞。赵砚之、周明礼、陈砚秋早已过世,他们的心头血早已化作尘土,这解药岂不成了空谈?

“不对。”林溪突然指着残页边缘的墨迹,那里有行极淡的字,是陈砚秋的笔迹:“血可代,忆可替,三人之忆融于一画,亦可作引。”

三人之忆融于一画。林深猛地想起那幅融合后的《归途》与《归雁图》,画中既有赵砚之的颜料坊、周明礼的腊梅林,也有陈砚秋的账本——正是三人最深刻的记忆。

“我们得回警校画室。”林深合上笔记本,塔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石阶下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爬,“周砚生的残魂没被彻底净化,他在找这本笔记。”

赶回画室时,那幅融合后的画正悬浮在半空,画中的星空剧烈旋转,无数执念残魂在里面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画框边缘渗出黑色的粘液,与忆魂塔石阶上的完全一致,粘液所过之处,画室的地板开始腐蚀,露出水泥地基。

“他想毁掉这幅画,让解药彻底无法配制。”林溪举起青铜镇纸,镇纸的光痕与画中的星空产生共鸣,暂时压制住了黑色粘液,“快!用第七支画笔蘸画中的星光,那是三人记忆的凝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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