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任华的回答,胡宇对着目前的具体态势,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拿起了一旁的指挥棒。
指着沙盘的几个地点说道:“如果按照五战区、统帅部的布置来看,桂二十一集团军即将面临的,来自于敌人的兵峰压力,将会奇大无比。”
“敌进攻我江北,无非就是两条路,一是从下关,横渡长江,进攻浦口,从浦口登陆,顺势攻下滁州。”
“另一条路,则是从扬州,跨过运河,这样也是直冲滁州。”
“我中央教导师驻守的西段铁路沿线,就相当于,将桂二十一集团军推在前面,由其先当我们的挡箭牌。”
听着胡宇的话,任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没有办法,我们必须要这么做。”
“五战区和统帅部的共同想法,就是不让我中央教导师,在某一地区,或者某一战线,被困死,被困的动弹不得,要充分发挥我们机动部队的作战优势。”
“如果由我们来守东段铁路线,纵然能够顶住来自于敌人的巨大压力,可是这与统帅部和五战区的想法不合,而且实话实说,也有些太浪费了。”
听着任华这话,胡宇说道:“五战区和统帅部的想法是对的,可是又不对,想要发挥机动部队作战的优势,必须要有一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阵地要顶住,阵地不能被敌人一戳就碎,如此才能发挥机动部队作战的巨大优势。”
“如果阵地顶不住,敌人一戳就碎的话,机动部队是发挥不了一点的作战优势,处处漏风,四处救火不说。”
“还很有可能在行军的途中,被友军给拖累,甚至拖散、拖溃。”
“可是,以目前南线的敌我实力来看,桂二十一集团军是顶不住南线的,桂十一集团军来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任华听着胡宇这话,沉默不语,不管是胡宇说的,还是统帅部和五战区的电报,都有一定的道理。
最好的办法,就是两者兼顾,可是目前,他们并没有这样的实力。
随即任华说道:“老胡,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那毕竟是一两个月以后的事情,只能等着具体开打以后,视战场局势发展而定。”
“而且你所说的问题,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即顶住阵线,又有足够的机动力量,可是目前,我们大民,同时根本办不到这两件事,二者只能选其一。”
“所以,就算我们现在向上反应,也没有任何结果。”
说到最后,任华摆了摆手,表示没招,一点招都没有,因为实力不够,就算知道问题的所在,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胡宇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好吧,那就按统帅部所说,部队先撤往庐州驻扎吧,驻守滁州的部队先行出发。”
“然后是中央教导师第二旅、炮兵部队、中央教导师第三旅,中央教导师第一旅最后一个撤,为全军后卫。”
“具体的开拔时间,等友军们全部走了的后一天,也就是二月二十四日,全军开拔庐州地区。”
“另外,不要忘了给桂21集团军发电,让他们做好前来接手阵地的准备。”
听着胡宇的安排,参谋长任华应了一声,道:“明白,我这就给桂21集团军,还有手下各部队发电,做好后天部队开拔的准备。”
说完,任华不再犹豫,扭头前往了通讯室。
很快来自于中央教导师师部的电报,便发给了友军,还有手下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