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
剩下的这个特务,拿枪又狠狠一下砸到沈剑萍脑袋上。
砸的沈剑萍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滚。
“等会儿杀了他!我再收拾你!”
“你挺好看的。”
特务盯着沈剑萍的细腰,再往下是挺翘的腚,还有大长腿。
两条细长腿中间的缝,勾得人心里痒!
接着色眯眯地说:“老子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你做好准备!”
沈剑萍心里一阵恶心,不想陈凡抛下自己走了,最好是能把自己救下来。
“陈同志...救救我。”于是哭着朝陈凡求救。
陈凡此时举起来的手里,藏着一枚被折断的箭头,出来前他折地。
无语的怼沈剑萍:“别哭!死不了你个蠢女人!”
沈剑萍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眼泪都收了回去。
另外一边,陈凡他们村里大队部这。
陈建国拿着两盒烟,还有陈凡买回家的好酒来找老吴支书聊修房子的事儿。
陈凡都跟陈建国说过了。
不用拎礼,更不用低三下四的,直接来让老吴支书批条就行。
毕竟凭借陈凡现在搁村里的地位,动个土而已。
压根用不着这么低三下四。
但陈建国认知里,老吴支书始终还是官。
自己家始终还是社员。
不拎个礼,人家万一不批呢?
坐下后,陈建国讨好地把烟跟酒推到老吴支书跟前。
老吴支书的眼一下就黏在了烟跟酒上,拿在手里一个劲儿宝贝的看:
“大前门,还有人参酒?”
“老陈呐!你看你这整的,咱们之间还整这套干嘛,怪老贵的,这没关系都买不着!”
陈建国看他满意,这才讨好的边笑边说:“支书,这不是我们家老大想着把房子整一下,要动土?”
“你看看给批个条子?”
老吴支书听完,一下严肃了!
赶紧把烟酒放到了桌子上,重新推给陈建国!
“那这我不要了!”
陈建国还以为老吴支书是嫌礼太轻,不想给批条子!
正想再低三下四地讨好。
老吴支书一瞪眼:“条子我能批!你们家老大整个房子,动个土而已,小事!”
“但礼我不能收!”
“这要是让你家老大知道,我是收了礼才给你家办事!”
“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他揍!”
陈建国赶紧赔笑:“支书说笑话呢,给陈凡仨胆,他也不敢揍你。”
老吴支书摆手,很正经地劝陈建国:“我说老陈啊,你现在真不用跟以前那样,还到处讨好人了。”
“你别怪我说话难听。”
“你们家老大,那本事大着呢!你也得改改你这态度了,不然也是给你家老大丢人。”
“条子的事儿我现在给你整。”
老吴支书答应得很利索,拿过来纸跟笔就要写。
陈建国想着他说的话,觉得是有道理,家里不是像以前那样啥都没有了。
现在家里有大几百块的存款,是村里最有钱的人!
儿子还有能耐。
自己再跟以前那样,确实有点丢儿子的脸。
想着想着,腰慢慢也挺直了。
正在这时,屋里的门被大队长推开,“哟!老陈!你也在!那巧了,不用去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