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刘翔一脸懵逼。
赵富贵便把之前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你没跟他说你表弟我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吗?”刘翔问。
“说了!
可王二狗说,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有什么了不起?
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我要撸他那是分分钟的事!”赵富贵添油加醋。
刘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震得哐当作响,瓜子壳撒了一地。
“好一个王二狗!
真是胆大包天!”他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在老子管辖的地界,敢打我的人,还敢羞辱我这个副所长?
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赵富贵见表弟动怒,心中暗喜,连忙添油加醋:“表弟,那小子就是个土霸王,仗着有点蛮力,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他还说,你这副所长的位置,他想撸就能撸,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你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咱们在镇上、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啊!”
“反了!简直是反了!”刘翔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警帽往头上一扣,又摸了摸腰间的配枪,眼神阴鸷:“走!
跟我去桃红村!
我倒要看看,这个王二狗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敢这么嚣张?”
他转身冲出办公室,对着院子里的几个值班民警大喊:“都集合!
带上家伙,跟我出警!
有人在桃红村聚众斗殴,还公然藐视执法,必须严惩!”
几个民警一听副所长发话,不敢怠慢,纷纷抄起警棍、手铐,还有两人拎起了防暴盾牌,跟着刘翔和赵富贵,上了派出所的警用面包车。
“嗡——”
面包车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朝着桃红村的方向疾驰而来。
赵富贵坐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心中暗道:王二狗啊王二狗,你再能打又如何?
今天有我表弟带着警察来,手里还有枪,我看你怎么猖狂?
……
与此同时,柳仁家的院子里。
王二狗看着赵富贵飞奔而逃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柳翠萍站在他身边,秀眉微蹙,有些担忧地说:“二狗哥,赵富贵跑了,他会不会是去搬救兵?
刚才村长不是说这赵富贵黑白两道通吃,万一他政府有人就麻烦了。
咱们要不要先躲躲?”
王二狗冷笑一声,自信地说:“躲,就算他政府有人又如何,政府的人会帮他?
如果真会帮他,那这个政府的人也就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不是什么好人,我有一百种方法对付他。
就怕他好,不怕他坏,越坏我越有办法治他!”
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桃红村的宁静。
村民们闻声纷纷涌到柳仁家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警察来了!
赵富贵真把警察搬来了!”
“王二狗这下麻烦大了,跟警察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唉,可惜了,这么能干的后生,要栽在警察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