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川就这样坚持了五六天,他觉得其他的他都可以忍了,唯一不能忍的就是饿。
每日营地包吃的那点东西,吃不好就算了,早上和晚上那一顿连吃饱都不行。
当然也是可以额外加餐的,但他身上没有银子。
最终还是容三看不过去了,借了他100文(相当于借了他0.1两银子),韦以川每天早上才能多加一个粗粮馒头。
等他熬了十天,终于可以休假一天,可以离队出去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去了文宣侯府。
结果韦以川到了门口,他进不去了,连回禀都没有人帮忙回禀。
然后他又不甘心的去二叔家,回原来的诚亲王府,回他自己承渊侯府,回其他亲戚府,结果只有一个,进不去。
韦以川一圈奔波下来,他难看、委屈,挨打都没有哭的韦以川,蹲在路边哭的嗷嗷的。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见父亲和二哥两人穿着朴素,站在他前面一点的地方看热闹。
韦以川······
韦以泽看着好像又瘦了的弟弟,他有点心疼,“大川,我给你带了五个馒头,你要不?”
韦以川哭久了突然停下来,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哭嗝,语气和眼神满满的都是控诉:
“二哥,你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好吃的?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川,你一叫,我就忍不住要站起来应到。”
韦以泽把用油纸包着的馒头塞韦以川的怀里,然后摊了摊手,表示其余的自己无能为力。
韦以泽知道三弟干什么去了,他还特意去看了几天三弟当值。也不止他知道,可能应该整个沧明的勋贵大臣都知道,文宣侯把他家小崽子丢守城门了。
谁家还没有一个糟心的儿子呢!一时间守城门这个活,竟然还有些抢手。
但大家还都还处于观望的阶段,就看这个傻弟弟被改造的成果了。
韦以川抱着五个粗粮馒头,刚才那种委屈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但他还是挺生父亲气的。
所以他也不叫人,就那样抱着二哥给的馒头坐地上,一会忍不住就揪点,一会忍不住就揪点。
楚云轩见此,笑着说道,“本来我还给你带了十文钱,看来你是不想要了。”
楚云轩说完做势就要走了。
韦以川从来没有想过,他平日里打赏人都是一两半两银子起步的,有一天会为了十文钱折腰。
他抱着五个大馒头,快速的站起来,语气特别热情,“儿子见过父亲。”
楚云轩嘚瑟的看了韦以川几眼,就从袖子里摸出十文钱放在韦以川的手里,“拿着加餐吧!”
韦以川这会倒是不在意自家老父亲看热闹的眼神了,尊严哪有吃饱重要。
他只是有点好奇,“父亲,您去哪里找的这十文钱?你库房里应该没有铜钱这种东西吧?”
楚云轩好笑的摇了摇头,“我身边的钱来去找的。”
此时仇富的韦以川,他只想阴阳怪气,“那还辛苦钱来叔了,估计钱来叔还要去找外院扫地的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