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川醒悟过来,赶紧上前在韦以泽身边跪好。
韦以泽则赶紧跪着往旁边挪了好几步,不是他不愿意跟兄弟同甘共苦,而是兄弟太蠢,他还是先保重自己吧!
要是到时候自己被揍的轻点,还能帮弟弟上个药。
韦以川当然看见二哥的动作了,但是这会他一点都不敢动啊!
楚云轩当然也看见他们兄弟俩的这点小动作了,但是他不在意他们兄弟之间的问题。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他向来是主张他们自己解决。
他不爽的其实只有一个,韦以川觉得他祖母多给谁东西了,就是偏心。毛都还没有长齐,眼睛就盯着长辈的私库了,可真是他楚云轩的儿子。
不过楚云轩率先看着韦以泽,“呵,诚亲王,您不是说你那个弟弟得了风寒嗓子哑了吗?刚才本侯看他一路指点江山的过来,可不见得是嗓子哑了。”
韦以泽眼睛一闭,直接磕头认错,“儿子错了,请父亲责罚!”
“算你识趣!”楚云轩拿起旁边的竹子,示意韦以泽把手伸出来。
韦以泽觉得他羞耻心都快犯了,他都这么大了还要被父亲打手。
不过他还是利索的把手伸了出来,心里安慰自己早打早完。
楚云轩只看着韦以泽的手,淡定道:“换左手。”
韦以泽只能不甘心的把左手伸了出来,本来他还想着,伸右手,父亲顾忌着他右手要写字,能够下手轻点。
韦以泽换了手,心里不住的叹气,‘果然,没有谁能在父亲面前耍小聪明’。
楚云轩一连打了十下,韦以泽的手直接就肿了,不过韦以泽全程没有吭一声,楚云轩对这个儿子的表现还是满意的。
所以楚云轩打完之后,就对着韦以泽吩咐,“下去上药,休息一天,后日跟着为父去上朝。
你既然现在是诚亲王了,诚亲王府的事情,就该逐渐接手了。
免得老子一天忙的跟狗一样,你们兄弟几人还有心思想七想八的。”
韦以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云轩,“父亲,儿子才十四岁,我就要上朝了?”
“你就每日去当个柱子听听,我先把你带几年,然后再把你大哥带几年,之后为父就轻松了。”
楚云轩想着到时候诚亲王府的事不用他管,文宣侯府的事也不用他管,他只管户部的事,应该就没有这么忙了吧!
到时候看他有没有机会带着乐安到处走走。
韦以泽他十分不理解,他觉得他还有很多的成长空间,这么早就上朝有点草率。
但他看着父亲决定了的眼神,只能行礼退下了。
韦以川试探用眼神留下大哥,但韦以泽对这个蠢弟弟求救的眼神视而不见,这会他左手还钻心的疼呢!
韦以泽一出去,钱来收到自家侯爷的眼神,立马就把书房的门关上了,他则一马当先的挡在关着的门这里。
楚云轩把竹条子拿在手上把玩,“我听说你对你祖母的私库感兴趣,还想给点什么分配意见?”
“那我也是祖母的孙子,有我一份也不算过分吧?”韦以川并不觉得他这话有什么错,他只是说出来了而已,他就不信大哥二哥四弟心里没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