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大臣们的心态很复杂......
有些人是真心地投靠宇文忠贤,成为宇文党的一员,希望通过宇文忠贤来制衡宋诚,不用棺材本给赔进去。
但也有相当一部分大臣,走的是两头讨好的路子......今天晚上现在宇文忠贤这里报山头。
回头就去找宋诚,跟他拉近关系!
这些大臣们久居官场,深谙官场之道!
自己贪污了100万两银子,哪怕给宋诚交出来90万两,自己能留下10万两,那也够后半辈子的了。
关键的问题,宇文忠贤虽然嘴上说得好,他会想办法,让大家不要急!
但问题是,眼下刀子在宋诚的手里,对于这个“握刀人”,不巴结,不买哄,完全靠碰运气,这怎么能行呢?这也太悬了!
所以......这帮大臣们想的是两头都下注,如果宋诚那边实在是油盐不进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大臣们全都纷纷离去后,萧奎和杨毅却不走,留了下来,说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宇文忠贤商议......
宇文忠贤无奈,只好把他们引到内宅,听听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九千岁啊!”
萧奎一脸死了爹妈般的郁闷状:“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啊!如果搞不好,真的有可能会大事......”
“有屁就快放!别铺垫!”宇文忠贤一脸不耐烦。
“九千岁......这宋诚,自打早朝结束后,被陛下带进了宫里,直到这般时刻也没出来,鬼知道他的嘴跟陛下说了啥?”
萧奎郁闷道:“下午的时候,陛下就让他成立西缉事厂,如此......还不知道晚上的时候,又会来啥更大的封赏呢!而且......昨天夜里,宁安公主也在宋诚的身边儿!”
“嘶~!”
一听这话,宇文忠贤倒抽一口凉气:“那小妮子也在那家伙的身边儿?”
“对呀!”
萧奎说:“这家伙不是文章写得好吗?也不知道从哪儿抄袭来的,把萧媚给迷得五迷三道的,大晚上的......公主偷偷跑到宋诚家,这是想干啥?明显就是偷情去了!九千岁啊,宁安公主在陛下心目中的份量你是知道的,我估计......这对儿男女,肯定已经成奸了!”
“这个......”
一听萧奎这么说,宇文忠贤假装的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中!
“九千岁啊!”
萧奎继续说:“宁安公主那性格,比她的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要是想杀人,那没有她杀不了的!陛下可能还要考虑一下后果,萧媚的那股子劲儿一上来,什么后果都不会考虑的!”
“是啊!”
杨毅也在一旁帮腔道:“九千岁,要是这宁安公主成了宋诚的人,咱们可真不好对付他呀!尤其是......虽然公公说的很明白,陛下要是杀大臣的话,得过你这关,你掌管着侍卫司,但是人家宋诚不也掌管西缉事厂吗?真格的在朝堂上对峙起来,那不就是您跟陛下撕破脸了吗?九千岁您想想,咱们胜算能有几何呢?”
“可不是嘛!”
萧奎说:“陛下那人多疑,心思也多,刚刚九千岁说的那些......陛下能想不到?我估计啊,很快陛下就会重新布置皇宫里的布防,让宋诚的人也来保护皇宫,那样的话......想杀咱们岂不是轻而易举,如果公公阻拦的话,那不就等同于明着造反了吗?到时候......又是一场厮杀!”
两个人的话,让宇文忠贤陷入了“沉思”中!
“那你们俩的意思是什么?”宇文忠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