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黄羊收拾好了”吉尔格勒把两只黄羊的肉递给楚凡。
楚凡拿到厨房大显身手，三大盆黄羊肉，味道香的让人垂涎三尺。
“坐坐坐，好久没好好吃顿黄羊了。”楚凡笑着摆手。示意家人坐下来。
“同志，野生黄羊不能吃，这是犯法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站着四五个人，楚凡一看，一个也不认识。
“你们是哪儿的啊！管我们吃肉？”楚凡很不高兴。
“我们是林业局的，来大草原排查野生黄羊，只在边境处见到一些，铁丝网围严了，它们的迁徙受阻，咱们这边已经很少了。”这位工作人员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态度还不错。
“这样啊，吕局长呢？”楚凡向他打听一下熟人。
“退了，”这人态度依然是这样谦和。
“不用担心，我家的是自产，好几万只呢，吃不没，既然赶上了，我正式邀请大家进来吃点儿。”楚凡很好客。
“啊！”它们愣住了，我们劝你善良，你要拉我们化身成狼？
“我家的黄羊，养了将近二十年，现在有十多万只，还能吃穷了我们？”楚凡笑着说道。
“尽量不要让它上餐桌了，已经快要看不着了，北方大草原的黄羊，都没你家的多。我打个报告，按照市场价，收购成么？”这个干部跟楚凡商量。
“行，我养它们也不是为了吃，既然，你们要出资采购，总得有个价钱吧，这二十多年投入可不少，市场价总得有个明确价格，倒卖黄羊的价格，赶上牛的出场费了。”楚凡笑着说道。
“懂，三千一头牛，咱们也出这个价。”来人爽快的答应了。
“成交，这可不是私下交易，这是你们单位出资补偿，我负责放生对吧？这个钱应该算补偿款对吧？回购的时候，要标清楚。”楚凡说完，这几位笑了。
“你就放心吧，都是正规的回购合同，也是官方授权的。”这个干部说道。
“成，什么时候能把这些黄羊运走。我实在是愁啊，这个冬天没发过。”楚凡叹口气说道。
“这事儿谈完了，那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用餐。”干部连房间都没进，带着人离开了楚凡家。
楚凡不着急吃东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背影。
“杜局长，这些黄羊怎么处理？”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回去打申请，马上就能下来钱，放生一半儿，带走一半儿。这可都是钱啊！”杜局长回头看一眼站在门口的楚凡，朝他笑了笑。然后，回答他的左膀右臂。
他以为四五十米的距离，就是天然的隔耳的屏障。他不知道楚凡的听觉距离，在一百米左右。
五十米之内，你说悄悄话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一百米，正常交流的分贝，就跟提着他耳朵说话没区别。
楚凡装作没听到，朝他们笑笑，还挥手再见。
两天后，楚凡快忘记这件事儿了，申请三个亿何其艰难。没曾想，两天就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