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得意地把蘑菇摘下来,也学着陈永强的样子,开始在附近寻找起来。
天狼的鼻子果然厉害,对着几棵并排的老松树根部,一边低声呜咽,一边用爪子飞快地刨土,显得异常兴奋。
陈永强和二狗赶紧过去帮忙。
用小铲子将浮土清理开,只见松树盘根错节的根部,生长着一大片松茸!
伞盖都还没打开,个头饱满,颜色深褐,少说也有二三十朵,挤挤挨挨地长在一起,像一窝深藏的宝贝。
“我的天!这么多!”二狗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虽然不认识这东西的价值,但看这规模和品相,也知道是罕见的好东西。
这窝松茸的产量和质量都远超预期。陈永强小心地将这些松茸一一挖出,放进背篓。
有了这窝大松茸打底,陈永强劲头更足了。
天狼像是找到了诀窍,专门挑那些树龄老的松树林子钻。
陈永强跟着它,几乎一找一个准。在一棵倒伏的老松木根部,天狼停下。
挖开湿漉漉的腐殖土,下面藏着七八朵伞盖半开松茸”,这种口感更醇厚,晒干后价值更高。
“好家伙,这味儿真冲!”二狗凑近闻了闻。
转到一处向阳的坡地。天狼对着几块不起眼的石头缝隙低吠。
陈永强搬开石头,下面竟然长着五六朵颜色偏白、体型细长的“白松茸”,这是松茸里的稀有变种,极为难得。
“永强哥,这咋还是白色的?不会是坏了吧?”二狗好奇。
“这是更好的货。”陈永强心里对这趟的收获已经非常满意。
天狼带着他们绕到一处溪流边的湿润地带。
这里的松茸长在溪水浸润的沙土里,但伞盖紧实,是品质极佳的水松茸,口感清脆,别有风味。
二狗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来的目瞪口呆,再到现在的满心佩服,看陈永强和天狼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永强哥,你跟天狼……是不是有啥诀窍啊?这松树莴咋跟你们家种的一样,一挖一个准?”二狗终于忍不住问。
陈永强只是说:“多进山,多观察,你跟山熟了,山也会告诉你东西藏在哪儿。”
不知不觉,两人一狗走到了靠近蛰龙涧的范围。
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光线也变得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和之前采蘑菇的那片山林截然不同。
一条黑底黄纹的毒蛇,从二狗脚前的枯叶堆里窜出,飞快地游进旁边的灌木。
“有蛇!”二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端起枪,枪口指向那晃动的灌木,手指扣上了扳机!
“别乱开枪!”陈永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二狗的枪管,将枪口压向地面。
在这里,任何异常的响动,尤其是枪声,都可能会惊动蛰龙涧深处那条蟒蛇精。那东西要是被惊动出来,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