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这么麻烦?”梁美娥有些惊讶。
她在镇上徐记打酒,都是交了钱就能从大缸里打走。
从没想过这酒从粮食变成杯中物,背后还有这么多道工序和讲究,甚至酿好了还得耐心等。
梁美娥看四下无人,刚才谈正事的爽利神色便收了起来,身子朝陈永强靠近了些,带着点柔媚:“永强……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
陈永强这几天心思都在林秀莲生产、闹蛇灾、酿酒这几件大事上,还真没顾得上想这些。
但他看着梁美娥近在咫尺,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家里事多,乱糟糟的。不过……自然是想的。”
陈永强说着,手臂很自然地环了过去,手掌落在梁美娥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去找我?”梁美娥顺势靠进他怀里。
“前段时间,你公公不是对我有点意见嘛。”陈永强说的是实情。
老李头觉得他总往寡妇儿媳妇的小卖部跑,名声不好听,私下里说过几句闲话。
“你管他做什么?”梁美娥不以为然,语气里带着当家作主的硬气
“那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小卖部每天都有进项,吃穿用度哪样不靠我?他老了,也就嘴上嘀咕两句,还能翻了天?”
她说着,手指轻轻戳了戳陈永强的胸口:“只要你心里有我,想来……随都可以来。”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里屋忽然传来一阵响亮而急躁的婴儿啼哭声,是陈永强和林秀莲刚出生的儿子醒了。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有些旖旎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