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落下,巨幕瞬间亮起,圣罗兰全球总裁伊利沙白的身影出现在左上角的屏幕上。
伊利沙白是个地道的法国女人,四十岁出头,一头利落的银灰色短发,常年穿着圣罗兰的高定套装,哪怕是身处紧急视频会议,也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妆容。
她是陆一鸣退休后,通过全球筛选出来的接班人,忠诚度经过了严格的考核。
此刻,她面前的办公桌堆满了文件,最显眼的是一份标注着‘欧洲市场的报告’文件,边角有些发皱,看来是遇到了困难。
“老板好,我现在向您汇报圣罗兰本季度的运营数据。”
伊利沙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熬了通宵。
“这个季度全球总营收23.5亿胜利币,同比增长47%。”
“其中高定服装增长35%,美妆香水业务暴涨62%,珠宝线是最大的亮点,单季度盈利1.457亿胜利币,创下历史新高。”
“全球门店总数142家,覆盖32个国家,亚洲市场增速排名第一,尤其是香港中环总店,单日销售额突破800万胜利币,刷新了亚洲奢侈品门店的销售纪录。”
数据非常亮眼,可伊利沙白的语气却显得很是沉重,像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难题。
她抬手轻拨了一下额前的细发,指尖划过屏幕,顿时弹出的红色预警。
“但我现在遇到了麻烦,需要老板定夺,欧洲市场出大问题了。”
“法国LVMH集团联合意大利古驰、普拉达,还有瑞士的历峰集团,在一周前正式组建了欧洲奢侈品联盟,对我们展开了全方位的围堵。”
伊利沙白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中透着愤怒。
“首先是供应链断供,法国格拉斯的三家顶级玫瑰园、托斯卡纳的五家头层小牛皮工坊、瑞士百达翡丽旗下的高端机芯厂,全部单方面终止了与我们的合作。”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品牌理念不合’,但是,我通过私下收集到的情报显示,是LVMH组建的联盟在背后施压。”
“没有花材,我们的香水生产线停了三分之一,没有优质皮革,高定服装的订单只能积压,没有高端机芯,珠宝系列的新品根本没法量产。”
她顿了顿,调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是圣罗兰巴黎仓库的场景。
“其次是渠道封杀,巴黎、米兰的秋冬时装周,主办方直接取消了我们的展位,连媒体邀请函都没给我们留。”
“更过分的是,欧美主流媒体全部被LVMH收买,《VOGUE》《ELLE》这些顶级杂志,接连发了十几篇抹黑我们的文章。”
“标题大都是‘来自亚、非洲的野蛮奢侈品,玷污时尚殿堂’,甚至编造谣言,说我们的面料掺了有害物质,‘源自非洲,血统不纯正’,煽动西方消费者抵制我们的产品。”
巨幕上弹出一组数据,短短三天,圣罗兰在欧洲的销量暴跌67%,门店被抵制的顾客围堵,欧洲媒体刻意抹黑。
“LVMH的掌舵人伯纳德.亚当,在最近的欧洲奢侈品峰会上公开放话,说圣罗兰是‘闯入时尚圈的野孩子’,要联合欧洲奢侈品联盟,把我们彻底踢出欧洲市场。”
伊利沙白的拳头紧紧攥着,眉头紧皱。
“老板,我们在欧洲的市场份额,从之前的18%跌到了4%,再这样下去,欧洲市场就要彻底丢了。”
“笃!笃!笃......!”
李胜利指尖轻叩桌面,没有任何表情,但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