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沃克!特遣队全被他们杀光了!”
“我们在咸兴港的奇兵全完了,我们连最后谈判的筹码都没了,杜鲁门总统救不了我们了!”
这一声绝望的哭喊,在寂静的战俘营里被风雪传出去很远。
周围那些望着铁丝网外的美军战俘听到这番话,瞬间陷入绝望。
“筹码没了,政府抛弃我们了……”
“上帝啊!我们要冻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战俘营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哀嚎与咒骂,紧接着,人群发生暴动。
几名冻得发疯的美军上校和少校,疯了一般冲向铁丝网。
他们竟然隔着网,伸出手去撕扯哈里森的衣服,去抓他的脸。
“是你们这群贪婪的政客害死了我们!”
一名美军上校紧紧揪住哈里森的头发骂道,“杜鲁门是个该死的骗子,麦克阿瑟是个婊子养的屠夫,你们把我们骗到这鬼地方来送死!”
“打死他!打死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越来越多的战俘涌上来,隔着铁丝网向哈里森吐口水、扔泥巴。
哈里森被自己人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惊恐地捂住脑袋。
一声枪响,瞬间压盖了战俘营里所有的喧闹。
孔捷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手里举着刚刚冲天鸣枪的驳壳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他怒目圆睁,冲着两万多名战俘发出一声怒吼。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谁再敢往前挤一步,老子的机枪立马突突了他!”
这声暴喝,配合着四周志愿军机枪手整齐划一的上膛声,瞬间让两万多名美军战俘清醒过来。
吓得纷纷抱头蹲在雪地里,战俘营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雪的呼啸。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政委赵刚穿着军装大步走来,面沉如水。
身后几名通讯兵抬着一套刚缴获的美制电台。
赵刚走到铁丝网前,示意通讯兵将电台架设在雪地里的木箱上。
“接通电源,预热电子管。”
赵刚沉声下令。
随后,他一把扯过连着长长电线的麦克风,直接走到跌坐在地的哈里森和缩在铁丝网内侧的沃克中将面前。
赵刚将麦克风狠狠怼到两人中间。
“哈里森将军,既然你们美国政府那么喜欢在全世界面前演戏,那么今天,我就给你们搭建一个最大的舞台。”
赵刚声音不大,“让全球听听,你们最真实的声音。”
说罢,赵刚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中国人民志愿军大印的全英文《认罪与投降通告》,直接抛在哈里森的脸上。
“念。”
赵刚说,“面向全球公开波段,一字不许漏地念完它。”
哈里森低头看了一眼那份通告的标题,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猛地跳了起来,拼死抗拒,拼命摇头。
“不!我绝不念!”
哈里森大叫,“这通告全是向你们投降的屈辱条款,是对美国的严重侮辱!”
“如果我念了,上军事法庭会被绞死的,我宁可死在这,也绝不出卖尊严!”
“想死?你他娘的想得倒美!”
李云龙早按捺不住了,他直接跨前一步,拔出驳壳枪上膛,越过铁丝网缝隙,将枪口顶在沃克中将的脑袋上。
沃克中将吓得浑身一哆嗦,尿液瞬间顺着裤管流进了雪地里。
“哈里森,你不念是吧?”
李云龙冷笑,“好啊,老子现在就扣扳机,送沃克去见上帝,然后从这战俘营第一个杀起!”
“你不念,老子一分钟杀一百个美国大兵,看你张不张嘴!”
被枪口顶着脑袋,沃克中将吓破了胆。
“念吧,哈里森,求求你念吧!”
沃克中将扑到铁丝网上,抱住哈里森的大腿哭喊。
“他们真会开枪的,我不想死,念吧,就算上军事法庭,也比死在雪坑里强啊!”
周围的美军战俘也开始哀求,全都盯着哈里森。
他瘫软下来,哆嗦着手抓起了那份通告。
赵刚转头,对着通讯兵微微点头。
通讯兵快速转动旋钮,将电台频率锁定了苏联塔斯社、英国路透社、美国美联社的波段。
“红灯亮,发射!”
赵刚一声下令,哈里森嘴唇哆嗦着凑近了麦克风。
“我……我是美方代表,联合国特使……哈里森……”
哈里森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麦克风,“我向全世界承认,停战谈判,是麦克阿瑟和杜鲁门策划的一场骗局……”
接下来五分钟,哈里森公开了美军如何利用和谈做掩护,派第101空降师特遣队带炸药和毒药暗杀志愿军指挥部的细节。
哈里森念完最后一个字,瘫倒在地。
赵刚一把夺过麦克风,站在风雪中说道:
“我是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在此,中方正告美国,要求美军立即、无条件撤离朝鲜半岛所有领土!”
“否则,我们将用大炮和坦克的履带,把你们彻底赶下大海!”
大雪纷飞,长津湖的狂风依旧。
无线电波传到了全球各处。
大洋彼岸,华盛顿深夜,白宫内一片安静。
突然,杜鲁门总统床头的保密电话响了起来。